折損了弟子可不是小事,而且這回還有本宗弟子惡意傷害外宗弟子的事發生,此兩件事非同小可。
常青的臉凝重起來,仍舊被靈力繩捆束著的四人盯著自家宗主的神,見臉變了,紛紛張起來。
卻礙於言無法張口說些什麼,只能乾著急。
“此事我宗必定會細緻調查其中的來龍去脈,如果我宗弟子確有你們所說的那些況,我常青在此保證,必定會還你們一個公道。”
即便面對有人找上門來的局面,常青也沒有偏聽偏信,更沒有袒護自己宗門的弟子,而是條理清晰的擺出了的態度。
得了常青這樣的態度,柏瀾的心就放了一半下去了。
至於另外一半,還得看常青最終的作為,聽口頭說的如何如何漂亮是不頂用的。
辛元他們四個暫時由常青派人親自看管,在調查期間並不會讓他們如往常那樣繼續學習修煉,而是暫關閉的狀態。
常青找人調查需要時間,在此期間,著人給遂緣宗一行人安排了住宿的房間,讓他們先踏實住下。
待到事塵埃落定,自會找到他們共同在場見證。
他們住宿的位置並沒有和其他本宗弟子在一塊,而是單獨尋了後山林間的僻靜小竹樓住下。
柏瀾一住進去就上了小竹樓的環境,覺得甚是符合這條鹹魚的風格。
小竹樓後方被一小片竹子圍著,風一吹過,葉片沙沙作響,涼風習習正好順著竹樓的小窗送房間,帶去若有似無的竹香。
小竹樓中各類生活用品樣樣俱全,不需要他們多費心,而且房間還多,他們一行七人住的是舒舒服服。
晚間,柏瀾出去覓食兒,剛走出竹樓外,就上了正要過來找的任遠。
任遠驚喜萬分。
那時他在外頭聽到有別的弟子說外頭來了幾個別的宗門的人,一打聽得知是遂緣宗後,馬不停蹄的就跑來了後山,到小竹樓找人。
當時從清微宗一別,後頭就沒有再與柏瀾有過集,任遠心裡頭念著人,不知道唸了多回,沒想到再見面居然會是在自己的宗門裡頭。
柏瀾認出了任遠,差點都要忘記拂雲宗還有自己認識的人了。
柏瀾和他一起往外走去。
路上任遠好奇道:“你怎麼來我們宗門了?而且還住在小竹樓那麼偏僻的地方。”
柏瀾又把事簡要的與他說了一遍。
任遠起初聽到有不知名秘境開啟的時候,眼睛還亮了一瞬,心想居然還有這等好事。
可到了後面才知,這秘境不似尋常秘境那般簡單。
若不是柏瀾提起,他甚至都不知道有這回事。
在聽到有本門弟子去遂緣宗找茬的時候,任遠直接擼起了袖子問是誰如此膽大妄為,他要去找人算賬。
柏瀾就此提起了周升這個名字,任遠聽到後挲了一下下,覺是有聽過這號人的,就是印象不太深,好像是外門弟子來著。
“果然這些外門弟子不了門還是有一些原因的,品行如此之惡劣,在外橫行霸道、肆意妄為,簡直就是丟我們拂雲宗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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