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書奕咧開角,出雪白的牙齒,那瞬間,他好像又變了曾經的大男孩。他說,“我很好。茫茫,睜開眼就能看到你,我好開心。”
“不?不?”我一面問,一面給江書奕倒了一杯熱水。
他喝了兩口熱水,靠在病床上對我道,“茫茫,你昨天好像看見你了。”他對自己怎麼來的醫院一無所知,詢問的時候,眼裡甚至還有點怯怯的。
似乎怕我知道了什麼。
傻小子不知道我昨天其實什麼都看見了。
我說,“我一直都看著。”
“茫茫,那你……?”江書奕十分震驚。
我草草的跟他解釋了一遍,也沒說太多細節,末了,我鼓起勇氣出手握住了江書奕的手,道了聲,“書奕,謝謝你。”
謝謝你,為我買了那條子。
謝謝你,為我做了別人幾個月的跟班。
謝謝你,為我披荊斬棘,一負傷。
“說什麼謝啊。”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更加用力的握住了我的手。
我思索良久,到他掌心裡的溫熱,說出口的時候,我的語氣十分平靜。我說,“書奕,要不要跟我試試看?”
……
那條塵封在櫃裡,我一次都沒有穿過的淺綠吊帶。原來歷經了很多波折才到了我的手裡。
那天,子被喬晚晚和盛母拿走之後。江書奕見我喜歡,故意跟我鬧脾氣,故意在商店外不肯走,不過是想找個藉口把我打發走。
我一走,他便重新衝到了商場外攔住了喬晚晚和盛母。
他說,“我需要這條子。”
盛母對江書奕態度很不好,“你是替宋茫要的?”
“是。”
“那就更不可能給你了。”盛母冷哼一聲,帶著喬晚晚便上了車。
江書奕想著我穿那條子好看,見我那般喜歡又不願的割捨掉,便決意要把子送給我。他沒有猶豫攔了輛計程車跟在盛母的車後面。
他等著盛母把喬晚晚送回家,等著盛母離開。
他心裡記得我當時的叮囑,我告訴他不要招惹盛母,所以,他便想著,既然盛母不可以,那就直接找喬晚晚要。
畢竟這子是喬晚晚要穿的。
他忙下車去攔住要進門的喬晚晚。
他說,“喬小姐,把子讓給我好嗎?茫茫真的很需要這條子。”
喬晚晚沒想到江書奕竟然跟了過來,錯愕的盯著江書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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