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延在隔天再次接我下班。
這是有史以來,他中間間隔最短的一次找我。
我想可能是玫瑰花的作用,玫瑰花自來帶著浪漫的氣息,那種浪漫或許喚醒了顧子延細胞裡沉睡的因子。
我上了車,嗅到一淡淡的花香味,又裝作不經意的朝著後座看了一眼,也沒有任何花的蹤跡。
“你在找什麼?”
“花,玫瑰花。”我坦然道。
他不自然的扶著方向盤,開著車,沒看我,“宋茫,你還真以為我會買玫瑰花給你?”
“嗯,是期待的。畢竟人收到花總是開心的。上次的紅玫瑰雖好,但我到底還是喜歡的。我跟雲廷那時候結婚都沒有好好的辦一場婚禮,如果還有機會結婚的話,我希我的婚禮現場有很多很多的玫瑰。”我說道。
現在,我在他面前說起謊來已經十分自如了。比起一開始我的慌張,我簡直從演技小白晉升到影后級別了。
至顧子延目前還很吃我這一套。
我一面說著婚禮,一面瞧著顧子延的反應。
他的耳尖點點的發紅,又不自在的了一下,他的面上還是那般冰冷,但我明白冰冷不過是個假象。
我只要輕輕的一,他的冰冷就會像氣球似的砰的一下炸了。
我這麼想著,已是手了一下他的耳尖。
他驚似的猛地剎車,車子停在路邊,因為巨大的慣,我的子本能的往前傾,安全帶著我的胃。
我難的咳嗽了兩聲,低頭卻瞥見車座底下有一片的玫瑰花瓣。
想到剛進車聞到的玫瑰花花香,我想我懂得了,顧子延來找我之前的確是買了玫瑰花,他記得我說的話。
可是,他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送給我。
他應該是把花扔掉了,但是這一片花瓣留了證據。
顧子延,你變了……當你開始做這些的時候,怕是離你說喜歡我這個幾個字就不遠了……
我心中有淡淡的高興,面上卻因為難咳嗽的臉通紅。
顧子延有些無措,他的手在空中胡的擺了幾下之後,末了,沉住氣教訓我,“宋茫,你剛剛在幹什麼?!”
“什麼?”我裝作沒聽見,睜著一雙泛著紅的眼睛,楚楚可憐的盯著他。
顧子延彆扭的扭過脖子看著窗外疾馳的車輛,“宋茫,你剛才為什麼要做那種舉。”
我手抹了一把角流出的點點口水,靠在椅子上舒緩著氣息。這兩年,我的大不如從前了,這點慣到的衝擊都要緩上半天。
“什麼舉?”
“你!”
“哦,你說你的耳朵啊。就是你的耳尖都像,像雲廷。雲廷最開始跟我約會的時候,耳尖就容易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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