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川說,“宋姐姐,我知道不是你做的。我看的出來,影片上推我姐的人不是你。我找人把那個監控影片做了分析,找出了破綻,給了警察。沒想到我在警察局的時候,你正好來報警了。”
是喬川認識的一個畫家朋友的朋友幫忙做的影片技分析,過對比,影片中的人的左手小拇指上有一顆小小的黑痣,而我的則沒有。
這個關鍵證據直接解除了我的嫌疑。
但,我所認識的喬川並沒有幾個朋友,這樣技流的朋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我的腦子裡忽然聯想到了之前喬悠悠婚禮上出現了不雅影片。
當時我懷疑是喬川故意做的,後來喬悠悠說查出來了並不是喬川。
我疑的看向喬川。如果喬川有這麼一位大神朋友,那麼喬川利用這位朋友的技將監控影片作假是完全有可能的。
而且當時,最有可能做出那種破壞喬悠悠和江書奕婚禮的人就是喬川。
喬川出不解,“宋姐姐怎麼了?”
我搖搖頭,下心裡的疑慮,這種懷疑我並不想問出口,那時候我有多憎恨喬川,我花了多大的力氣才原諒了他。
這種過去了的事,我不想再翻出來。
而且,我終於知道了,喬川所有的報復都是源於小時候遭的凌辱。
都過去了。
現在的我能這樣在他邊,我已滿足。
“宋姐姐,”喬川拉著我的手,我們倆安靜的坐在的沙發上,他說,“你這幾天過得怎麼樣。”
“還可以。”
除了在那所公寓裡哪裡都不能去之外,許媽對我照顧的還算周到,應該是顧子延代的。
我想到顧子延的那張臉,想到他的憤恨和難,我的心裡也跟著有些難。如今這局面,雖不是我一手造,但我確實也在其中。
我欺騙了顧子延這是事實。
我原以為顧子延不會那麼在乎,但他的憤怒超出了我的想象。
“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喬川垂眸問我。
“……”喬川的腦袋裡在想些什麼,他是不是以為……我道,“沒有,什麼都沒有。”
喬川咧開淡淡的笑,可我並沒有看見他眼裡的笑意,我說,“阿喬,你怎麼了?”
“沒什麼。”他把腦袋埋進我的肩窩,“真的沒什麼。宋姐姐,等我高考完,我們就走吧。”
要走嗎?
跟著喬川一起去他讀書的城市?
我和他算什麼呢?
我沒回答。
喬川想哥哥小貓似的蹭了蹭我的脖子,“你還是有些捨不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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