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川那天從醫院跟我分別之後直接去找了徐思琪。
那會兒徐思琪正在學校上晚自習,喬川發來了簡訊約出來。直覺裡喬川找絕對不是為了吃飯喝茶這麼簡單,可還是選擇去了。
他們就站在路邊的一棵香樟樹下。
盛夏連吹出來的風都是熱的,來往的車鳴聲伴著知了的鳴鑽進耳朵裡,即使站著不,汗也順著額頭往下流,背上汗著白的襯衫。
年額間的頭髮被汗溼,的髮被熱風吹得黏糊糊的。
徐思琪笑說,“喬川,我們去茶店坐坐吧,好久沒喝茶了,外面好熱。”用手扇著風。
喬川一臉肅穆的看著,徑直的問道,“你為什麼要推我姐?”
他用了肯定的語氣。
他裡說出來的話在熱風裡夾著一種來自冬日的寒冷。
“喬……喬川,你說什麼啊?”徐思琪不自然的手將頭髮別在耳後,假裝不知道。
就在手的時候,喬川一把扯過的手,把小拇指上的黑痣放在眼前細細端詳,是了,就是這個黑痣。
他說,“徐思琪,理由呢?你把我姐推下樓的理由呢?”
徐思琪僵的回手,還想狡辯什麼,喬川張口道,“我在監控中找到了那個推我姐墜樓的人的破綻,那個人的小拇指上有一個黑痣,跟你的痣在一模一樣的位置。”
徐思琪的徹底愣住了,的眼神左右躲閃,辯解出來的話斷斷續續,不章法。
喬川默默的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徐思琪警惕道,“喬川,你要幹什麼?!”
“報警。”
“喬川,你瘋了嗎?!”徐思琪張的幾乎跳起來,“喬晚晚這樣不好嗎?你為什麼要報警!”
喬川抓住手機,冷冷的落了兩個字,“理由。”
“要什麼理由?喬晚晚那麼對你,不就該死?”徐思琪的問。
喬川眯著眼睛,“怎麼對我的?”
徐思琪支支吾吾的不肯說,聽了我的錄音裡的事,不想告訴喬川,覺得如果說了,就給了我和喬川一個坦陳相見的機會。
不確定,因為這件事,我和喬川之間會變怎麼樣。但絕不希我和喬川在一起。
喬川進一步近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徐思琪被的靠在香樟樹上,糲的樹皮挲著的後背,小聲道,“不管我是怎麼知道,總之我是為你報了仇。喬川,你應該謝我。你不能報警。”
“報仇?”喬川勾起角,笑的涼薄,“誰要你給我報仇,我的事我自己來辦。徐思琪,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現在宋姐姐被多人盯著。”
說到底還是一個“宋姐姐”。
徐思琪被他這麼一說,心裡頭涼了一大截,笨拙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給喬川放了一段錄的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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