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若深特意選了一間中餐廳。
臨出發時,我隨意的換了件普通的白T恤,就是因為這件普通的白T恤才徹底打消了江書奕跟過來的念頭。
他覺得我這不著墨,又如此隨便的打扮,見得應該是普通朋友。
我到達餐廳的時候,席若深已經在了,他正坐在椅子上玩弄著手機。
見到我的剎那,他抬起頭,神裡有些意外,他說,“宋茫,你有些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了?”
他指著我臉笑道,“你變黑了。”
我著自己的臉頰,席若深不說我自己還沒察覺,他一說,我又覺得好像是這樣。
新加坡緯度低,溫度高,我從A城過來的時候還是冬天,而這裡卻是夏天。
席若深看著我,又道,“你比之前的狀態看起來好了很多。”
“嗯,是好了很多。”
有些傷口旁人是看不大出來的,我在這一個多月裡努力的忘記傷痛,努力的讓自己笑起來,開心起來。我這樣努力的假裝,總歸是有一些效的。
瞧,席若深就覺得我過得比之前要好。
他跟我又聊了一些醫院裡的事,聊了一些曾經同事的近況,就是不提盛雲廷。
如今,盛雲廷了一個忌。
末了,我不放心的又問,“明年春天我就能去學校修,卻這裡的醫院實習了嗎?”
席若深點頭,“當然,都安排好了。”
見時間已晚,差不多該結束,我想了想又道,“若深,你還想見蘇佳楠嗎?”
我想我有必要把我從江書馨那裡聽來的蘇佳楠的訊息告訴席若深。
他這麼多年都在等待蘇佳楠,他應該很想見。
誰知道席若深只是稍微的愣了一下,他的睫了一下,聲音卻跟著冷淡下來,“不了,我還要趕飛機,沒時間。”
我沒有料到是這樣的答案。
“為什麼?”我問。
席若深朝我笑了笑,他的面龐裹著一層淡淡的無奈和傷痛,他說,“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蘇佳楠啊,我都快忘記長什麼樣子了。”
席若深在撒謊,他的表分明說著不是這樣。
我不打算再問下去,我想他跟江書馨一樣都有自己的秘,不想讓他人知道。
他收拾東西準備走,我站起輕輕道,“若深,如果你有一天想來找,告訴我。”
席若深擺擺手,“來不及了,宋茫,不說了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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