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他,時夢伊都懷孕了,你怎麼還忍心讓跪下?你連這種常識都不知道嗎?
太多太多想要問的。
可就在盛雲廷抬頭似乎察覺到什麼,要朝門這邊看的時候,我立馬屏住了呼吸。。
我呆滯了,我要被發現了……
我的心臟跳的瞬間到了嗓子眼。
還好,江書奕及時的拉住了我,把我拉到了牆角,著牆,這才躲過了盛雲廷的目。
我跟江書奕回到自己的病房時,我仍舊驚魂未定。現在一回想,都覺得自己好像在那瞬間站在了懸崖邊上,一不留神就掉了下去。
江書奕捂著口,“剛剛真是太刺激了。心臟都不了了。茫茫,你真是……你怎麼就捨不得走呢?”
我半晌沒說話。
江書奕拿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我回過神,問江書奕,“你覺得奇怪嗎?”
“奇怪。”江書奕點頭。
“盛雲廷為什麼要這樣?”
“你管他為什麼要這樣。”
“他不應該這樣,他怎麼可能這樣。”盛雲廷向來是一個溫的人,他既然口口聲聲時夢伊,又怎麼會這麼做。
我回想起盛雲廷剛剛的表,那種冷漠,那種疏離,比跟我離婚的時候更甚。
“茫茫,你不要想這麼多。”江書奕習慣的安我,習慣的轉移話題,“我們要不要出去逛逛。”
我的其實退燒之後就沒什麼大礙了,又吃了兩天的冒藥,神好了很多。
可我現在本沒心去逛,我滿腦子想的都是剛剛那般堪稱“詭異”的場景。
“茫茫,你呆在這裡又能做什麼。不如跟我出去逛逛,換個心。”
“茫茫,別再想了。想那個渣男幹什麼?你看,他對你這樣,對他現在的老婆又是這樣,能是什麼好東西。”
“茫茫,我聽說新街最新開了一家烤店,我們去嚐嚐。”
在江書奕再三的勸說之下,我終於答應陪他再到逛逛,順便去給他買早就承諾給他的打火機。
就在我們出門的時候,時夢伊正從隔壁房門出來。
紅腫著眼睛,膝蓋大概是因為在冰冷的地板上跪的太久了,走路的時候都的。
猛地抬頭見著了我,眼裡瞬間冒起了怒火,“宋茫,你怎麼在這裡!”
“我住在隔壁病房。”我道。
瞪著我的病房,“你故意搬來雲廷的隔壁了,你想怎麼樣!你還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醫院也不是你家開的,我住哪裡,你能左右的了嗎?”我的語氣雖然淡淡的,但很顯然是將時夢伊這把怒火燒的更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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