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樣，怎麼讓更痛苦，讓你更痛快點？”
“就知道你懂我……”高若希的聲音帶著意，能聽見的，還有一陣難以描述的水漬聲。
外面太正大，無言地灑落一片，卻因為人的辦公室的落葉窗閉，毫照不進一縷。
沈君妍揹著，沉默地聽著下面的聲音。
有人的，還有男人重的息聲。
本不需要多想就能知道他們究竟在做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沈君妍卻不想按下暫停。
也許是知道是什麼能徹底折磨自己，是什麼能徹底讓自己放棄。
這個男人，原來對誰都多，只是對自己無罷了。
……
“東西都送到了？”沈湘湘彎著眼，看向對面西裝革履的男人。
段丞燁點點頭，手想握住沈湘湘的手，卻被後者不著痕跡地躲開。段丞燁有些失地垂下頭，語氣艱：“送到了。按照你要的做了。”
沈湘湘手中的銀勺攪拌著骨瓷茶杯中褐的咖啡，語氣又低又：“找的人靠譜嗎？”
段丞燁想到那個笑得高深莫測的男人，點了點頭，“很多人都找他做的東西，很靠譜，不會洩。”
沈湘湘點點頭，“那就好。”頓了頓，笑容天真又無害，“找個時間把他做掉。”
段丞燁沒想到沈湘湘會如此反應，呆滯了幾秒，語氣有些磕，“湘湘，不、不好吧……”
“什麼？”沈湘湘厲聲道。
段丞燁搖搖頭，安道：“湘湘，這個男人不好惹……是個報販子，很多人對他又又恨，但是都沒解決他，因為雙方互相制約，怕他被急了之後魚死網破。”
沈湘湘冷哼一聲，“我不知道什麼報販子，但是如果是陵川哥哥的話，一定有辦法解決掉！給沈君妍的錄音是以我們兩個人的對話為指令碼，給那個人加工做陵川哥哥和高若希的聲音，一旦被那人洩出去，我們兩個都完了！”
段丞燁看著沈湘湘，心下酸，卻只能強忍道：“乖，湘湘，再多給我點時間，我會……”
“你會什麼！”沈湘湘的咖啡盡數潑向段丞燁，“我把自己的第一次都給了你，你卻讓人抓到了我的把柄，還是沈君妍那個臭婊子！我為了你，每次揹著陵川哥哥出來，你知道我心裡多大力嗎！你還什麼都不會！連個報販子都不能幫我解決！”
段丞燁被滾燙的咖啡燎得生疼，看見沈湘湘聲淚俱下，想起沈湘湘屢次同他的床上纏綿，顧不上自己的疼，摟著，道：“對不起，都是我的不好。湘湘，再給我點時間好不好？我現在在段氏已經有了地位，不出三年，就能當繼承人了……”
沈湘湘知道自己不能把段丞燁得太，溫順地點點頭，送上自己的，回抱著段丞燁，“丞燁哥哥，你知道我的，我總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剛剛咖啡澆得疼麼……我……”
沈湘湘難得投懷送抱，段丞燁哪裡顧得上自己剛才的燙傷，把橫抱起往臥室走去。
……
“唐越，你怎麼就回來了？”沈君妍回到唐家，就看見了唐越正扶著大病初癒的唐國義進門。
“外公，好些了嗎？”
沈君妍昨天和姜軻回來一酒氣洗了澡才去伺候了唐國義，好在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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