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抬起頭,眼中著溫潤的,彷彿那一眼便要把心底的都託付出去。韓韜卻收斂神,聲音平淡:
“王家人已經都離開這裡了,如此空,你不要再獨自住下去了。”
臉頰驟然泛紅,慌地偏過頭,像要躲開這突如其來的關心:
“那我…能去哪裡呢?”
韓韜輕咳一聲,目有一躲閃,似乎在掩飾心的不安:
“我父親多次派人來接你,你為何不去?去了他那裡,你自然能被照拂妥當,不會苦。”
貂蟬子微震,原本含脈脈的眼眸瞬間凝住,被一抹幽怨下:
“天王真不知我為何不去嗎?”
韓韜心裡一虛,勉強鎮住聲音:“父親…對你甚是喜。我一會就派人送你去他府上,你以後定然食無憂。這樣我也…能放心。”
話音未落,他已轉走。
“天王!”貂蟬驟然提高聲音,帶著失質問:
“難道那天你對我說的話,都是假的麼?”
韓韜腳步一頓,心口一震。那夜他到底說過什麼,自己早已記不清了。
不過是隨口的哄騙,只為博信任,好讓他當眾背叛王允,讓王允會背刺的絕。
他蠕,半晌才出一句:“我…那天確實說過一些話,說過會饒了王家上下,也會妥善安置你。”
“只有這些嗎?”貂蟬直直看著他,聲音抖。
“啊…啊…”韓韜一時語塞。
“天王真是好健忘啊!”忽地冷笑,淚水在眼眶打轉:
“還是說,你從始至終…都在騙我?”
韓韜心中煩躁與愧意織,而威嚴卻不容自己退讓,他聲道:
“我確實…說過,有些喜歡你。”這幾個字說得十分艱。
貂蟬譏諷的笑容浮起:“然後呢?現在卻要親手把我送給別人。”
韓韜啞口無言。
淚水溢位眼角,順著貂蟬的面頰落,模糊了妝容,卻更添楚楚之姿:
“若天王不喜歡妾,那又為何對我說那些話?你可知道,一旦說出口,妾便會為你付出一切!”
口突然一,疼得子微傾。韓韜下意識上前,一手摟住的腰,一手握住的手。
兩人驟然近,空氣凝固,他心頭一陣慌,立刻鬆開手,彷彿怕被灼傷一般。
貂蟬仍捂著心口,聲音抖:“為了你,我背叛了王大人。他因心灰意冷,鬱郁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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