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軍攻勢未歇,繼續向前推進。第1戰車中隊剛前出接敵,便與花旗坦克營正面遭遇。95式輕型坦克在A3面前如同紙糊,本無力抗衡,轉瞬之間就化作一團團熊熊燃燒的火球。
第3戰車中隊試圖迂迴包抄,卻被謝爾曼坦克快速鎖定。一通猛烈炮擊後,中隊長的座車中彈起火,他當場殞命。兩個中隊殘存的坦克見勢不妙,倉皇向聖曼努埃爾方向逃竄。
幾番慘烈廝殺下來,花旗步兵營僅付出5人陣亡、15人負傷的輕微代價。特遣師兩支擔任主攻的步兵連,傷亡也不過四十餘人;第7坦克營則有1輛A3被擊毀,2輛陷癱瘓。
反觀鬼子大隊,損失極為慘重:16輛坦克被摧毀,其中包括7輛銳的97改;駐守陣地的獨立作戰大隊更是傷亡逾四百人,堪稱一敗塗地。
盟軍方面,包括特遣師一名連長在的3位基層指揮在戰鬥中負傷。迷龍與李連勝因作戰英勇,被長授予銀星勳章,以嘉獎其赫赫戰功。
最終,戰車師團長不得不苦地承認:東瀛的裝甲部隊在“謝爾曼”中型坦克面前,已不存在任何技優勢。
他們終於意識到,唯有藉助心設計的伏擊,才有可能對這款盟軍主力坦克造威脅。這已是他們在面對“謝爾曼”時,所能採取的最後一招。
天道好迴,蒼天饒過誰,直到現在他們才領悟。東瀛軍隊昔日所謂“戰果”,並非源於其本多麼強大,不過是工業文明對農業文明的碾罷了。而今,面對盟軍鋪天蓋地的陸海空立戰力,旭日帝國已註定落日,一切只是時間問題。
在克拉克機場易手的同時,曼努薩爾地區的戰火也驟然升溫。花旗第十一軍麾下的第41步兵師與澳新聯軍組的三萬餘人的聯合攻擊部隊,向該地日寇防線發起了排山倒海的攻勢。
鬼子第78旅團與戰車第二支隊此刻已退無可退,只得倉促集結全部兵力,佈下防線,試圖作困之鬥。
戰場很快為了“謝爾曼”坦克表演的舞臺,將其對東瀛裝甲力量的絕對優勢展現得淋漓盡致。曾經引以為傲的九七改式中型坦克,在曠野中遭遇花旗坦克洪流時,所謂的“對決”頃刻間化為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謝爾曼的76毫米主炮怒吼著,其發的高速穿甲彈如同熱刀切黃油般,輕易撕開東瀛坦克單薄的裝甲。
炮彈在擊穿的瞬間完能釋放、部破與引燃燃料的致命三部曲。正如戰後報告所準描述的:“穿甲、破、燃燒,瞬間完。”
一輛接一輛的日寇戰車在震耳聾的炸聲中化為燃燒的鐵棺,曾經被視為東瀛陸軍驕傲的戰車第二支隊,此刻只能在廣袤的戰場上“橫遍野”。
隨著花旗第三十八師在坦半島功登陸,第十一空降師如神兵天降,在納蘇格布開闢了新戰場,盟軍的包圍網徹底收攏。
所有殘存於外圍的日寇部隊已盡數為甕中之鱉,等待著他們的,唯有傾瀉而下的鋼鐵暴雨和註定的覆滅命運。
在此背景下,兩位花旗中將邀請廖軍長與林譯共同商議下一步作戰計劃。指揮部裡巨大的地圖鋪在中央。參謀部詳細介紹了多套作戰方案。初步討論後,林譯的目鎖定在第二份方案上,他上前一步,指尖重重地點在地圖。
“正面強攻,固然能迅速突破,”他的聲音冷靜而清晰,“但潰散的鬼子化整為零,滲民間,造的危害將難以估量。我建議採取分割包圍,逐步蠶食。這樣不僅更穩妥,也能最大限度地減傷亡。他們補給已斷,除了絕地送死,別無他路。”
一位中將點頭,表示贊同,但隨即道出憂慮:“我們的思路一致。但我們必須分兵,以最快速度拿下馬尼拉。”
他停了下來,語氣變得沉重,“我們的偵察機發現……東瀛人正在城裡進行系統屠殺。”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努力理解這超出認知的暴行,補充道:“我們無法理解這種毫無軍事價值的惡行。或許,只能解釋為他們在發洩敗亡前的瘋狂……恕我無法找到更合理的理由。”
林譯沉默片刻,再抬頭時,眼中是冰冷的、毫無掩飾的恨意。“將軍,您說得太委婉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刀刃劃過空氣,“他們不是人,是一群禽。您試圖用人的邏輯去理解他們,這本就是錯的。您或許能理解普魯士人因仇恨而屠殺,但您無法想象,他們是如何在沒有任何理由的況下,純粹以殺戮為樂。”
他頓了頓,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用一種近乎平靜,卻讓聽者心的語調,揭開了自己最深的傷疤:“說一件我親經歷的事。我的父親,當年只是一個普通百姓,僅僅是在路上正常行走,就被他們當作活靶子,用來練槍……無辜地死去了。您告訴我,什麼樣的“人”,會做出這種事?我們究竟該用什麼標準,來定義他們?”
那位中將猛地一怔,藍的眼睛裡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喃喃道:“我的上帝……這……這都是真的嗎?”
沉默籠罩了整個指揮部。數秒後,他抬起頭,眼神已變得無比堅定,之前的猶豫一掃而空。
“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見。那麼,就按你說的辦:分割包圍,將這些禽……統統碾進我們的履帶之下!”
雙方迅速敲定作戰部署,第一時間加急呈送阿瑟將軍。方案明確:聯軍主力負責全域包圍,日寇殘敵活空間;花旗軍調兩個銳師,直撲馬尼拉方向發起突擊,務必遏制日寇的屠城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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