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志願軍兩支部隊張部署阻擊任務的同時,118師正派出一支隊伍,前往電文中標定的區域。那裡,有林譯送來的“禮”。
師長對此已頗為重視,特意撥了一個營的兵力前去接收。然而,當這支隊伍按照座標找到那個蔽的山口、舉著火把深其中時,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火搖曳,照亮了壁上斑駁的岩石,也照亮了眼前堆積如山的資。那一瞬間,營長的呼吸都停滯了。
整整一個山的軍械彈藥,整整齊齊地碼放著。箱的機槍、堆疊的子彈、油紙包裹的迫擊炮,甚至還有幾十嶄新的“祖卡”。另一邊是堆疊的罐頭和麵,數輛製卡車及燃油,看著裡的資說得裝幾十車。
火映在那些資上,泛著冷冽的。幾個戰士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有人低聲喃喃:“我的個老天爺……”
營長最先回過神來,額頭沁出細的汗珠。他當機立斷:取出部分資,立即裝車。剩下的,用積雪和枯枝嚴掩蓋口,留一個排的兵力蔽看守。
他親自帶著會駕駛計程車兵先開出三輛製卡車,將資裝滿,又命每個士兵儘可能多地帶走一些武彈藥,隨即率部急行軍趕回師部。
卡車在積雪的山路上顛簸前行,車廂裡的戰士們抱著那些嶄新的武,眼裡閃著。有人小聲嘀咕:“這下可好了,咱也能嚐嚐式裝備的滋味了。”
而此時,張芷寧的部隊已經在公路兩側的山坡上潛伏了整整四個小時。清晨的薄霧漸漸散去,遠的公路上傳來的轟鳴聲。
那是引擎的聲音,不是幾輛,而是幾十輛、上百輛匯聚的沉悶咆哮,震得腳下的凍土都在微微抖。
張芷寧趴在冰冷的岩石後面,舉起遠鏡。當那支隊伍的第一輛車出現在視野中時,他的手微微一抖。
一輛接一輛的坦克,履帶碾過公路,揚起滾滾煙塵。後面是半履帶裝甲車,滿載著荷槍實彈計程車兵。
再往後,是拖曳著榴彈炮的卡車,是塗著白星徽的指揮車,是那些他從未見過的、造型奇特的裝甲戰車。照在那些鋼鐵巨的上,反出刺眼的芒。
“我的乖乖……”旁的參謀瞪大了眼睛,遠鏡差點從手裡落,“師長,這、這是一個旅吧?他們的裝備也太他孃的好了!國軍的械整編師也沒這麼豪華啊!”
警衛員趴在一旁,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半晌才憋出一句話:“這、這得多人?”
張芷寧沒有回答。他死死盯著那支緩緩開進的隊伍,結上下滾。說實話,他也看傻了。憑他的經驗,這絕對是一個旅的規模。而且是花旗軍隊中絕對銳的機械化重灌旅。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僅僅是騎一師的先頭部隊——騎兵第八團。
第八團,名義上是“騎兵團”,可此刻出現在公路上的隊伍裡,連一馬都看不見。
清一的機械化:“謝爾曼”坦克轟隆隆地開過,炮塔上的機槍手在艙蓋裡,只出半截鋼盔;半履帶車一輛接一輛,車廂裡計程車兵裹著厚厚的冬裝,有人正往裡塞著巧克力,有人倚著車廂打盹,對兩側的山林渾然不覺。
張芷寧的視線掃過這支隊伍,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在戰報上讀過關於花旗軍隊裝備的描述,可文字永遠無法讓人真正到那種撲面而來的迫。
此刻,那些冰冷的鋼鐵機就活生生地在他眼前碾過,每一輛坦克、每一門火炮,都在無聲地宣告著這是一支怎樣可怕的軍隊。
當時,騎一師每個步兵班的配置每個班除了六支“加蘭德”步槍,還有一918A2型朗寧自步槍,這種被我軍稱為“朗寧輕機槍”的武,火力持續遠超普通步槍。
更讓人心驚的是,每個班的班長和副手都配著湯普森衝鋒槍。那玩意兒近戰起來,簡直就是收割生命的鐮刀,遠征軍就曾裝備過不。
而排一級,還有專門的“火力班”。一919A4重機槍架在裝甲車上。在花旗軍隊的編制裡,這種槍竟然被稱作“輕機槍”。
更不用說那些伴隨行進的裝甲車輛了。幾乎每個排都有一輛。那些鋼鐵怪在公路上轟鳴著,履帶捲起的積雪被碾爛泥,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車轍。
張芷寧繼續看下去,越看越覺得嚨發乾。連一級的火力排,下面有一個裝備兩919A4的機槍班,還有一個裝備四門60毫米迫擊炮的打擊排。
騎一師還保留了傳統的騎兵機槍班編制,919A2重機槍就裝在特製的槍架上,隨時可以展開制火力。
到了營一級,更是誇張。三個步兵連之外,單獨編著一個機炮連。8.30英寸口徑重機槍,3.50英寸口徑重機槍,6門81毫米迫擊炮。全營這些火力集中在一起,足以在幾分鐘向任何目標傾瀉噸的彈藥。機炮連裡還配備了7支“祖卡”火箭筒,隨時可以支援步兵攻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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