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東線這批志願軍,換世界上任何一支軍隊,打到眼下這個地步,恐怕早已無力迴天,只能準備後事了。萬幸的是,這是全球最擅長打逆風局的部隊。
這支軍隊自誕生之日起,就從未有過順風順水的開局,幾乎每一戰都是天崩開局。可越是陷絕境、腹背敵,他們之中越能湧現出力挽狂瀾的英雄。
這一次,出華野的27軍站了出來,180師也站了出來。正是他們的拼死堅守,為志願軍主力鋪平了最後的退路與生機。
這裡需要說明,為何要用這麼多筆墨寫180師。不知道還有多人記得這支部隊?它大概是抗援朝戰場上,最憋屈、最令人扼腕的一支部隊。
毫無疑問,180師遭遇了抗援朝戰爭發以來前所未有的嚴重失利,是整場戰爭中最為慘痛的一筆,也是志願軍唯一一次整師建制被打散的戰例。
但我執意把它寫出來,恰恰是出於本心。中國能有今天,從來不是輕輕鬆鬆、敲鑼打鼓走過來的。往前翻100多年,歷史滿目皆是令人窒息的沉重。我如今連載的《一家老茶館民國三代人》,寫的就是那個吃人的時代。
自第一次片戰爭以後,華夏從未如此正面地與列強正面抗衡。自清末到民國從沒有,從來沒有。
舉個例子,民國九年,雨帥在琿春第一次強對日,這在當時已是軍閥中最有骨氣的舉。有興趣的人可以去查一查這段往事。
自那以後,便只有粵軍在淞滬的戰,再到後來全面抗戰。嚴格來說,這些都屬於被還手,而非主出兵、敵於國門之外。
也正因如此,抗援朝這一戰,才顯得意義格外重大。
有些傷痛,不該被忘。當年過鴨綠江的征程,並非一帆風順,更不是什麼人海戰,這與很多人的固有印象相去甚遠。
阿利卡從來不是柿子,那是一支擊敗過納粹和東瀛的強軍。阿瑟對日作戰時何等凌厲,Ridgway的戰分析何等縝,Fleet在東線運用的火力戰何等兇悍,很多人並沒有直觀概念。
舉個例子,抗戰初期,東瀛全國戰機加起來也就3000架左右,和第5次戰役時“聯合國軍”的空中力量相當。
淞滬會戰中,小鬼子投戰機還不到400架,就幾乎鋪滿了滬上的天空。由此可想而知,志願軍在半島面對的是何等恐怖的力。
而在半島第5次戰役裡,志願軍全線發的炮彈總量,加起來還不及Fleet手下1個師1天的彈藥消耗量。
西方有多強?這是對索姆河戰役(1916年)的形容。實際上英法軍隊是在7月1日進攻首日發了約25萬發炮彈,整個戰役高峰期約1400門炮發150萬發(一週之)。資料可以看一看一本《一戰全史》的書。
對比一下志願軍,第五次戰役,這裡僅統計了機炮兵(軍以上直屬)的消耗:一階段:15個營發2673發;二階段:10個營發5192發;合計:約7865發!
那麼迴歸Fleet將軍名的彈藥量,高峰期是單日三十萬發,簡單作戰期是單師單日一萬二千發。
捫心自問,有資格苛責180師嗎?他們本可以選擇突圍自保。就算撤出來了,又會有人指責他們嗎?頭仗不難打的,難的是有犧牲神的部隊。
一旦180師選擇頭仗,他們安全了。東線的9兵團就將徹底陷絕境。恐怕後來那部家喻戶曉的電影也不會存在,因為那段歷史,只會剩下一段徹頭徹尾的悲慘結局。
再回到文中的歷史脈絡來看,1951年的安南正於盪變局之中。彼時的聯合國並無新華夏政府的合法席位。
參會的卻是安南當地的民地傀儡政權,該政權公然宣佈收復西沙群島及周邊海域,由此埋下的領土爭端患,我們耗費了數十年時間去應對,相關主權主張在當時的國際名義層面,始終未得到應有的認可。
除此之外,林譯部隊駐守的江心坡地區、所謂的麥克某線等諸多領土爭議地帶,無一不是西方列強在抗戰結束後,刻意埋下的地緣政治陷阱。
西方列強的這些行徑,本質上就是居心叵測。原本同屬一塊版圖的南亞地區,被生生拆分,導致印兩國的矛盾糾葛至今未能化解;以地區也曾有過平和歲月,如今的連年衝突,也正是西方這些“攪屎”惡意挑撥、刻意製造分裂的惡果。
不知是否有人關注過“魷魚”在華夏大地上的秘圖謀?想必很多人知曉他們曾在東北地區私下商談過一筆利益易,可又有多人清楚,他們還曾妄圖在滇省謀取不當利益,敲定過另一筆骯髒易?
當時的當權者已然點頭應允,若非龍將軍斷然拒絕、堅決抵制,如今不知會給我們留下多難以解決的歷史後症。
所以寫到這裡,我始終覺得,即便這本作品的讀者寥寥,我也有義務將這些被塵封的過往真相講述出來。
洋人對我們從來都未曾懷有半分善意,這個世界的本質向來是弱強食,所謂的好與公平,不過是虛幻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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