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炮火的持續制下,各部進展順利,南韓軍被迫不斷向前沿增兵。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龍文章率部趕到了!
同樣是一片毫無防的反斜面,兩支隊伍狹路相逢。勝負就全看誰下手更快、更堅決。突擊連全員裝備波波沙衝鋒槍,另配六輕機槍。
龍文章臨時建議全部換用捷克造。他心知肚明:比起蘇制“大盤”,捷克輕機槍度更高,點更穩,尤其利於制迫擊炮陣地。
他的意圖非常明確,先端掉南韓軍的機炮連,打斷敵人的火力脊樑,再直搗其團部指揮所。
突擊連行如風,槍聲驟起。第一波火力便準覆蓋了機炮連陣地,機槍手替掩護,彈道得對方抬不起頭。
短短幾分鐘,機炮連被徹底打啞,敵人的火力支援驟然中斷。接著,突擊連毫不停歇,轉向南韓軍增援部隊,一波波叉火力死死攔住去路,阻敵前進。
與此同時,要麻和不辣率領的人馬也怒吼著衝殺上來。一部分人迅速控制俘虜,另一部分人如虎撲食般撲向南韓援軍。
兩面夾擊之下,敵人陣腳大,指揮聯絡中斷,士兵四散奔逃。一時間,南韓軍被打得措手不及,連他們自己都沒想到,這塊陣地,居然就這樣被拿了下來!
龍文章一步不停,裡低吼著:“繼續衝!不打掉他們團部,這陣地守不住。與其窩在高地上挨炸,不如先把他們殺退再說!”
他的眼神灼熱而執拗,像一頭嗅到獵氣味的獵豹,本不顧前方還有多敵人。
這一衝,讓要麻和不辣頓時愣在原地。按原計劃,他們只是要收回坑道,現在大部分坑道已經奪回來了。
再往前衝,不就殺進突出部了嗎?那是敵人的腹地,三面敵,退路狹窄,稍有不慎就是全軍覆沒。
可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龍文章這個人,平時嘻嘻哈哈沒個正形,可一旦上了戰場,腦子裡就跟裝了地圖和兵法似的,很有人比他更清楚該怎麼打。
“同志們,跟我上!”要麻和不辣對視一眼。那一刻,兩人眼中沒有猶豫,只有彼此的信任和一豁出去的狠勁。命令口而出,幾乎是不假思索。
這其實是一場豪賭。龍文章心裡明白,他賭的不是運氣,而是師部那十分鐘的炮火支援。
45師這次打出了真火,整整十分鐘,每門炮都打掉了超過一個基數的炮彈。山谷裡地山搖,南韓軍的縱深陣地被炸得七零八落,泥土、碎石、殘肢飛上半空。正是這片火海,給了龍文章冒險的底氣。
趁著南韓軍還在炮擊下抱頭躲避,龍文章帶著突擊連像一把尖刀,直直劈敵陣。波波沙和捷克輕機槍替嘶吼,彈雨著地面掃過去,敵人還沒從震耳聾的炸中回過神,就被撂倒一片。
與此同時,他麾下另外兩個連也順勢加戰鬥。一個連迅速收攏並看押俘虜,另一個連填補了因減員而火力削弱的進攻缺口。三路齊頭並進,彼此呼應,進攻節奏行雲流水。
戰局推進得出奇順利。南韓第二師第六團的防線被撕開一個大口子,慌中不得不急向第五團求援。但龍文章沒有繼續往裡鑽,參戰的志願軍各部也極有默契地停了下來,就地轉鞏固。
並非是龍文章不想繼續進攻,而是不辣察覺到不對勁,從側面猛撲過來,死死抱住龍文章的胳膊。
他的聲音又急又:“衝不得了!再往前就是平地,咱們這點人拼不掉一個師。你瘋夠了沒有?快組織防!敵人不會給咱們多長時間的!”
他著氣,滿臉硝煙和汗水,眼睛死死盯著龍文章。那雙眼睛裡沒有責怪,只有一種戰場上才有的、近乎本能的清醒。
龍文章也迅速冷靜下來,搖搖頭,聲音低沉而堅定:“就地加固戰壕,挖通壕,不要停下來。”
說罷拍了拍不辣的肩膀,角扯出一個算不上笑的弧度,“謝謝。”
不辣卻皺了皺眉,他預判的反攻並沒有到來。陣地上安靜得有些反常,遠只有零星幾聲冷炮。
出乎意料的是,南韓軍沒有組織反攻,而是再度聯絡花旗方面,請求火力支援和空中支援。
與此同時,花旗那邊已經起了分歧。有的參謀和軍拍著桌子說,該結束這場毫無意義的戰鬥了。本來就是一份檔案上寫得清清楚楚的“有限目標攻勢”,規模要控制、戰果要可控。
可現在呢?一無所獲,戰火卻越燒越大,像了韁的野馬。正是這個分歧,給我軍撕開了一個難得的隙,一個獲得補給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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