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寶島的息與崛起,本就是靠著花旗特殊關照,那我們不妨再把視線移向華夏。
當年半島戰事危急,大林子迫切希我國出兵參戰,扛起正面戰場的力,可在事關作戰核心的武裝備供給上,卻始終堅持“親兄弟明算賬”。
雙方敲定的武貸款,以1950年10月19日我國正式出兵為鐵一般的界限:此前敲定的軍備訂單,必須全額支付費用;此後付的裝備供給,方才按半價折算。
而所謂援助的步槍、坦克、戰機等核心作戰裝備,幾乎全是二戰時期留的老舊型號,本質上,這更像是一場清理戰時庫存、回籠資金的大宗軍火貿易,而非毫無保留的並肩支援。
即便到了戰後,1950年至1960年十年間,老大哥提供的所有援助,全部附帶1%至2%的年息,以長期貸款的形式發放,從無無條件的無償贈予。
核心技供給設防、保留,關鍵環節始終留手藏拙,從未有過傾囊相授、全盤輸出的誠意。
而這個時候在華夏的西南方向,站著一個被東西方陣營同時追捧、集萬千寵於一的全球寵兒——天竺。
彼時的天竺,究竟著怎樣超規格的待遇?毫不誇張地說,這些扶持政策裡,隨便拿出一項落到彼時一窮二白的華夏頭上,都足以讓我們念終生,真心將對方視作肝膽相照的摯友。
想當年,我們在半島戰場浴戰,低聲向老大哥求一批應急的武裝備,對方尚且摳摳搜搜、推諉躲閃,算計、步步留痕。
再看看天竺,從始至終都是西方陣營傾力拉攏的絕對核心,從軍隊系搭建、作戰訓練規劃,到全套武裝備供給,全程有人兜底、有人包辦、一路綠燈。
約翰牛全權接手天竺軍隊系的系統化培養,包攬全套作戰訓練與常態化裝備供應。
1948年,雙方一次簽訂400架“吸鬼”戰鬥機採購協議,直接讓天竺為二戰後亞洲首個列裝噴氣式戰機的國家,一舉奠定空中優勢。
在此之後,約翰牛又持續向其輸出最新型號的“堪培拉”轟炸機、“獵人”戰鬥機與“蚊蚋”式戰鬥機,空中裝備水平始終穩居亞洲前列。
1957年,約翰牛正式將“維克蘭特”號航母出售給天竺,使其為二戰後亞洲首個擁有現役航母的國家,後續又配套訂購超過70架“海鷹”戰鬥機作為專屬艦載機,完整搭建起遠洋海上作戰力量。
陸軍層面,約翰牛也毫不吝嗇,直接向其出售150輛“百夫長”主戰坦克,重灌戰力直線飆升。
眼見約翰牛全力押注,法蘭西也迅速跟進,積極向天竺輸出“貿易風”反潛機、“雲雀”直升機,完善其空中作戰系;陸軍方面則批量出售150輛A-13輕型坦克,補齊機突擊力量。
花旗的局就批次提供C-119、C-47“達科他”軍用運輸機,全面提升天竺的戰略投送能力;陸軍層面更是直接贈送一整支坦克師,配套全套180輛謝爾曼坦克,武裝到牙齒。
全方位、無死角的軍備輸送,讓天竺軍力在短短數年實現炸式增長,潛藏的野心也隨之極速膨脹。
羽翼漸之後,他們公然撕毀國聯相關協議,先後加對錫金、尼泊爾的控制,同時非法侵佔爭議區域,公然向華夏提出大面積領土要求。
而以“維克蘭特”號航母為核心組建的遠洋艦隊,更是在事實上掌控了印度洋的制海權,地緣野心昭然若揭。
但讓天竺愈發有恃無恐的,遠不止先進的武裝備。彼時的他們,真正擁有的是西方陣營毫無底線的縱容與敞開式供給。只要天竺開口,西方陣營幾乎有求必應、要什麼給什麼。
就在華夏為核心工業技、高階科研裝置輾轉反側、求而不得之時。約翰牛已經率先向天竺提供了第一座Apsara反應堆,連全套設計圖紙、核心零部件、初始濃鈾都一併打包相送,毫無保留。
這座反應堆的戰略潛力不言而喻:採用天然鈾燃料、重水慢化劑,構型本就極其適合生產武級鈽,40兆瓦的功率,理論上每年可提純7至8公斤武級鈽,軍事潛力不言而喻。
就連花旗,也後續同意向其供應反應堆執行所需的重水,同步開放本土頂尖實驗室,免費為天竺培養核心科研人才。
整個西方世界,都在對天竺敞開供應、傾囊相授,只要對方有需求,便可以手把手教到底、一路扶到穩。
這些東西,每一項、每一件,都是彼時的華夏夢寐以求、盼多年的國之重。可我們走遍四方、多次申請、反覆通,卻始終求而不得,即便是曾經的盟友老大哥,也始終未曾鬆口,未曾給予過半分核心支援。
這便是他們膽敢對華夏肆意提無理要求的十足底氣。彼時天竺發展勢頭迅猛,國力日漸強盛,還備多國追捧扶持,人偏袒優待。
反觀華夏彼時境艱難,深陷四面孤立之境,旁無一可靠盟友。在他們眼中,華夏已然失去外部依仗,斷然不敢輕易與之撕破臉面,甚至還妄言華夏在當年半島戰爭中從中撈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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