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禪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中滿是憂慮:“你現在應該去相信,他們掉了別的地方,一時半會不開。我們先回去宗門,等上一兩個月如何?”
他心裡清楚,再這樣無休止地挖下去,也不可能找到冷初玖和絕影。
畢竟,這麼長時間過去,若是兩人真被埋在下面,不可能一點訊號都沒有。
就算是被埋著,以他們的本事,肯定也會想方設法讓外面的人發現。
可到現在,一點跡象都沒有,這已經足以證明,他們大機率不在這下面。
然而,甘禪又不敢把這些話說得太直白,他瞥了一眼塵,心中有些忐忑。
他怕自己的話刺激到塵,萬一塵緒失控有什麼應激反應,揍他一頓可就糟了。
他是真怕疼,雖然有療傷的丹藥,但被打的那一瞬間的疼痛可不好。
而且,他本不知道塵什麼時候會突然發,也沒辦法提前準備好丹藥。
想來想去,他覺得還是算了,把這個難題給掌門吧。
反正到時候被揍的那個人是掌門又不是他,這樣的結果他還能接。
此時,遠在天浮宗的掌門正坐在書房裡,悠閒地看著書。
突然,他打了一個噴嚏,忍不住了鼻子。他一臉疑地喃喃自語:“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有人在唸叨我?”
他並沒有多想,甩了甩頭,又繼續沉浸在手中的書籍之中。
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師弟甘禪惦記上了。
塵聽著甘禪的話,眼神有些迷茫。
他的心在做著激烈的鬥爭,一方面是對徒兒和兒子深深的擔憂,讓他捨不得放棄在這裡繼續挖掘。
另一方面,甘禪的話又不無道理,他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一直在做無用功。
“師兄,我真的怕,怕他們……”塵的聲音有些哽咽,他的雙手微微抖著。
甘禪拍了拍塵的肩膀,安道:“六師弟,我理解你的心,但我們也要往好的方面想。說不定他們現在正被困在某個地方,但都平安無事。我們先回宗門等著,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自己回來了。”
塵沉默了許久,最終緩緩點了點頭。他知道,再這樣挖下去,可能真的只是徒勞。
他抬起頭,著劍冢的方向,眼神中滿是不捨和擔憂。
於是,塵和甘禪收拾了一下,準備返回天浮宗。
一路上,塵始終沉默寡言,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冷初玖和絕影的影。
而甘禪則時不時地觀察塵的表,生怕他突然改變主意又要折返回去。
回到天浮宗的塵,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再也沒有出來。
而這邊的冷初玖和絕影是直接被熱醒的。
炙熱的溫度彷彿要將他們的灼傷,兩人瞬間從昏迷中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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