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天浮宗的牌子,那獨特的樣式和神秘的符文,是天浮宗份的象徵。
在大陸上,天浮宗威名遠揚,其弟子的腰牌更是備矚目。
然而,他還是選擇不相信,冷哼一聲道:“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從哪裡來,或者是殺害宗門弟子再拿來的東西!”
這種事雖然很發生,但也並非沒有先例。
一般人不敢輕易招惹天浮宗,但總有一些膽大妄為之徒,為了利益不擇手段。
冷初玖一臉無語,但還是耐著子解釋道:“上面有份資訊!六大宗門裡面,每個宗門都是這樣子的!除非那些三流宗門沒有,我們天浮宗的腰牌都記錄著弟子的資訊。如果這個人沒了,這資訊牌也就沒用了。也會有裂開,如果用力一摔,就會為兩半!”
這是天浮宗為了防止他人冒充或拿腰牌而採取的措施。
每一塊腰牌都與弟子的份繫結,一旦弟子亡,腰牌上的資訊就會自消失,變一塊普通的牌子。
所以,本不可能出現拿腰牌的況。
如果真的有人拿了腰牌,那麼很可以確定,那個人並沒有死,只是被綁了起來。
男人一聽,微微一愣,陷了沉思。
他想起之前也有人冒充天浮宗的人來到雪域,當時對方拿出的牌子樣式和眼前這塊一模一樣,但那塊牌子卻裂開了。
他當時以為是對方不小心弄壞了,現在想來,或許另有。
他的眉頭微蹙,心中有些愧疚。看來,是他錯怪了這兩位年輕人。
如果他們真的是天浮宗的弟子,自己剛才的態度差點讓他們陷絕境。
最近,族裡來了太多冒充各大宗門的人,他已經有些草木皆兵了。
“之前,也有人冒充你們天浮宗,牌子一樣,但裂開!”男人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歉意。
“什麼!?”絕影一聽,人立馬就站起來,眼中閃過一憤怒。
冒充天浮宗?這簡直是活膩歪了!
天浮宗在大陸上地位尊崇,聲譽極高,竟敢有人如此膽大妄為,實在是不可饒恕。
男人見到絕影那激的模樣,還有冷初玖臉上毫不掩飾的憤怒,心中已經篤定,這二人毋庸置疑就是天真正的天浮宗弟子。
畢竟,若不是真正心繫宗門之人,斷不會有如此真切的反應。
“那些人在哪裡?還是……”冷初玖臉沉得好似能滴出水來,語氣中滿是抑的怒火。
在心中,宗門的聲譽至高無上,那些冒充者的行徑簡直是對天浮宗的公然挑釁。
若讓揪出幕後之人,定要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們已經被我們趕走了。”男人無奈地嘆了口氣,回想起那些冒充者的臉,心中也是一陣厭惡。
當時族裡眾人發現牌子有問題後,便果斷將他們驅逐出了雪域,但他們去了哪裡,誰也不清楚。
“這裡是不是雪域?”絕影突然問道,他不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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