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個大肚子的馬珊又要立馬坐起,生怕抻到肚子的顧寶丫顧不上回話,嚇得連忙按住人。
周半夏進來時就見到小姑子阻攔大肚婆,不得不說公公婆婆真會教孩子。
多好的小姑子,誰不稀罕。
“你咋跑來了,說完了?”
周半夏點頭而笑,心想剩下的事就給軒子跟他爹孃聊了,打量一圈,“小長鎖呢?回來的時候我還看到。”
“被我娘抱回去了,天黑前會送回來。放心好了,咱老妹有讓喜兒和福兒跟著,這不自個又盯著我了。”
“小心無大錯,等生了,想去哪兒都方便。我大娘怎麼不上家裡坐會兒,又不是外人,還住的老遠。”
“就是近來回方便,我這邊沒事,你快回屋睡會兒。你這剛回來的,明兒有的忙,快去歇著,回頭咱們再好好嘮。”
“無妨。”周半夏往椅背一靠,“這樣也是歇著,等天黑再睡。辛苦咱們小寶丫了,你也靠著呀,這些時日可有人讓咱爹孃委屈?”
撐腰的二嫂來了!
顧寶丫捂樂,“沒,連大伯孃都不敢在咱娘跟前咋呼了,就是沒提啥時還銀子。”
“無所謂,不惹咱娘心煩,啥都好說。老爺子呢,有沒有找咱爹,咱爹不答應啥的,不搭理爹在外說啥了?”
顧寶丫回想,“好像也沒有,自打報喜隊上門說二哥中了院案首,他就跟人誇我爹,咱誇咱娘。
就是和咱誇咱娘好的不一樣,他誇咱爹的時候都不忘誇他自個要不是家底太薄早二哥求學。
說早就看出二哥是讀書的種子,說二哥太懂事,子又倔,說都沒用,是把讀書機會讓給他大孫子。
又說他多為難,一個是長孫,一個是二哥的,手心手背都是,可孫子多,一碗水更端不平啥的。”
“無所謂,隨他說,‘公道自在人心,是非自有公論。’不鬧就好,能讓咱爹省心,回頭可以再添一份手禮上門請安了。”
馬珊再也忍不住,頓時大笑出聲,邊朝顧寶丫眉弄眼,“我沒猜錯你二嫂一準會這麼說吧?”
“我也猜中了,大嫂。”顧寶丫眼珠子一轉,開始說起二嫂不在家的這些時日,村子裡都有什麼事。
好一個機靈的小姑子,聽著顧寶丫娓娓道來,周半夏算是明白之前進村子的時候為何連都大歡迎。
敢不是沾了軒子和大江的,還真了福星,連誰誰上集市擺攤多賺了十文銅錢也了的功勞。
天了嚕!
太嚇人了。
周半夏暗自決定明早就去作坊那邊待著,正好理事務的同時讓風頭先過去,不然哪來的舊服可送。
即使不去作坊都不行,幾個添了加快植腐爛藥水的大坑就朝招手了。
回到悉的環境,睡了個好覺,睡夠了之後,不早不晚,剛剛好天破曉,周半夏趕梳洗。
原本還想扔下顧文軒在家溫習也好,等時辰到了去祠堂也好,不曾想一時還走不,被當場逮住。
喪良心的男人,還有難同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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