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半夏繼續,“程師伯還覺得奇怪的,今年怎麼沒有請帖上門,他還反思自己哪裡得罪人。
等日子差不多的時候,他夫人給他請帖來不及了。
他就說要去找正經人的離家出走,來的這裡。”
難怪林師伯之前還笑言程師伯在他們一眾師兄弟裡面子最好之類的話語,顧文軒笑噴,快要笑岔氣。
“接下來再說齊師叔怎麼在這裡,這個問題就嚴重了。”周半夏拍了拍他肩膀,留足讓他停止笑的時間。
“嚴重?”
“對。”
嘖嘖嘖,看,立即不笑了,跟川劇變臉似的,“可嚴重了,你知道齊師叔他夫人走了吧?”
“去哪兒?”
“……”周半夏一臉兇狠的扯了扯手中都是泡沫的長髮,“裝傻是吧,不給你洗了。”
“哈哈,不逗你。”顧文軒手指腦袋,“頭皮,幫我抓一下腦袋。齊師叔他這趟來是為了娶老婆?”
“可以這麼說。”周半夏手上忙著,想起周夫人所言,“自從他夫人離世,盯上他正妻位置的人家有不。
這其中就有他岳家以他孩子需要自家人照顧為由,想把家中庶塞給他當填房。
齊師叔不樂意,這五六年來,還那邊還挨個換著庶打照看外甥的藉口住到他府上。”
這些事,周半夏即使不提,顧文軒也多從周煥提起朝中人時得知一二,“如今又是個什麼況?
齊師叔不是說如今有他母親齊老夫人照看孩子,等長子滿十歲,不擔心後母不慈,到時候再說?”
“沒錯,是這麼說,但當母親的怎麼可能讓兒子沒有正妻。
妾是妾,本無法出門應酬。
何況齊師叔不止有長子,還有長,‘五不娶’中的就有‘喪婦長不取’。
雖說由祖母帶大,多彌補一二,但總歸不一樣的。
能跟他們門當戶對的人家不會不在意孩子知不知何為賢妻。
像嬸孃,其實別看叔父就一人很幸福,力很大的。
要不是叔父不好惹,嬸孃自低調都能為京城眷的公敵,對比一下趙老大媳婦就知道了。”
懂。
對照組。
趙老大當年之所以被迫納妾,可不據說是趙老大媳婦一個長在府城的跑到京城顯擺過頭,招人恨惹下的禍。
“嬸孃也就幸在沒有閨,不然能跟他們門當戶對的人家主母肯定不想找他們家閨當兒媳。”
說道這裡,周半夏不由概,“像林老夫人那樣的才是常態,自己深其害,到兒子又怕找個妒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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