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祖傳是真是假,有待考證。
克維爾拿了一個出來,接著拉起江藎的另一隻手,把戒指給他戴了上去。
“無論這枚戒指的來歷到底是什麼,你一個我一個分開儲存更好。”
“如果只是簡簡單單父母留下來的祝願,我們一人一個很合理。”
“如果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那麼我們一人一個也可以最大程度的防止別人把兩個都搶走。”
克維爾一本正經的講著,總的來說就是,無論以哪個角度,他們兩個分開拿都是最好的選擇。
江藎盯著手上的戒指,上面的裝飾很樸素,圈的裝飾品是一些比較稀有的礦石。
暫時還不能確定是什麼礦石。
如果單單從外形來看,這確實是一個很普通的,僅僅用來做紀念的戒指。
“可以。”
“你和蘇卿安聊完之後,心裡是怎麼想的?”
看來聽著這話,他們聊天的容江藎是全都知道了。
“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
“謀當年事的人也死了,相關的人證現在也消失得七七八八,但是我總覺得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個人。”
這個人才是最後真正佈局的人。
而其他的都是他佈局棋盤上為他實現所有的棋子。
可是他不明白,這個人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如果說那個人從很早的時候開始佈局,一步步下來,殺掉了要塞裡知道真相的人。
而他的父親或許是最後一個知道真相的人,可絕對不是最後一個被害的人。
只要一天不弄明白,這些東西就會像是懸在他們頭頂上的刀,不知何時便砸下來。
“你說的沒錯,我們也是這麼懷疑,那些人沒這個能力殺掉他,除非有人助力。”
“當年要塞到外來的侵襲,整個要塞,無一人可以抵抗的時候是你父親力挽狂瀾和霍茲林克一起清理那些侵者。”
“他是個優秀的機甲師,也是個優秀的戰士,只可惜活的不長。”
江藎停了停,他似乎斟酌了一下,又改了改“英年早逝。”
克維爾倒也沒那麼在意他最後說的那句話,但是聽他補上的四個字,心裡莫名覺得有點可。
他握住江藎的手,湊過去粘在他的上,相互握的手心是撞在一起的戒指。
“說明我們想到一起去了,不過你還可的。”
江藎看著他像只大貓一樣抱過來,還強調意味著肯定了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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