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
江藎不屑於做這種事,只有沒有能力的人,才會把過錯都推到另外一個人頭上。
聽見自己想要的答案,克維爾心裡默默鬆了一口氣。
他站直吃了口甜點“他當初被調到其他星球,應該不是之前那個人判的吧。”
之前那個元帥既然能夠讓溫舒然去背黑鍋,肯定沒想過放溫舒然活著。
但最後還是活下來了,甚至於現在活的比他還長。
要是說沒有誰在背地裡把人保下來,才怪。
“不是,第一場審判被駁回了,是蘇院長親自駁回的。”
一般人沒什麼能和元帥板,但蘇卿安的閱歷地位,足夠去說話。
克維爾下意識又看了一眼站在那邊的兩人,原先的位置上面已經沒有人了。
不知道他們是談了什麼,還專門找了別的地方去談。
“他現在定下來的,這是第三場,第二場談判失敗,蘇院長賠了點東西進去。”
至於是賠了什麼東西,江藎沒說下去。
克維爾直接告訴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他當初走的時候,老師為什麼沒有和他見一面,明明沒有那麼多的失。”
江藎拿了水放在他手裡,一邊吃東西一邊說話小心噎著。
“不知道,或許是為了避嫌。”
克維爾咬著手上的糕點看向江藎,這個問題問他確實不太合適。
如果說只是為了避嫌,怎麼需要避嫌這麼多年。
而且上一任元帥倒臺,他們明明可以重新相見,但偏偏就是死活不見。
如果今天不是因為他這個契機,克維爾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永遠也不見面。
上輩子他並沒有拜蘇卿安為師,也就沒有了解過的這些師兄師姐們。
但要塞裡面的人,還是多有些悉。
反正哪怕到了後面的日子,他也沒見過溫舒然。
那就只能是其他的更復雜的原因,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不見面。
這麼一回憶,突然讓他想起了一件事,應該是在後年,蘇卿安突然提出了辭職。
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訊息。
而那一年,也是他第一年進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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