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藎側過抱住克維爾,安的拍了拍他的背“我知道對你不公平,但公平和活下去有時只能二選一。”
“我也給你講不了什麼煽的大道理,如果你心裡實在埋怨,那就找你最喜歡的方式發洩。”
“當年姐姐死之前,我和說了我會殺了其他所有人帶著活下去,但不久後是死在我面前。”
“我早就知道不想活下去,但我也會在後面的日子裡想,如果我沒有告訴我的計劃,會不會就能活的更久。”
“所以我沒想過騙你,我只是不想看這種選擇發生第二次。”
江藎平靜的口吻和平時每次說話一樣,但克維爾就是覺裡面帶了其他的緒。
他們都是被這一切無聲無息包裹的人,只是他們都太懂彼此的機。
可太懂了帶來的是預設把自己放在可以捨棄的位置。
江藎可以為了一個傷員最小化捨棄自己,克維爾也可以為了他,安戰後的一切。
包括接他不想要接的東西。
克維爾本以為自己的眼淚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流乾了。
現在發現或許只是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幾個真心會他眼淚的人存在。
他人的安太客觀,頹廢的神態又是惹人嗤笑的談資。
他不敢把這點弱搬在臺前,哪怕是臺後也沒人能在他邊。
就像哪怕在夢裡喊一萬次的疼,醒來面對的依舊是空的房間和機發出的輕微聲音。
這種緒的宣洩是會跌落無數次照樣踩空的懸崖,沒人能拉他一把。
但現在他抱著江藎,找到了心裡那點可以依靠宣洩的位置。
比起恨,他先是把江藎當做了唯一的家人,無論這個人在一開始是出於什麼目的。
但他實實在在的給了克維爾第一個家,那是不用被人用憐憫眼神看著說是孤兒的日子。
就算這樣的日子在很長的時間裡帶來的不是快樂,可他已經了足夠多。
克維爾想和江藎說,他早就不把這一切當做怨恨了,只是不想失去。
如果活著的代價是失去一切,那麼活著也索然無味。
他想要的一直都只是江藎這個人。
無聲的淚水混著窗外森林裡發出的蟲鳴聲,一聲一聲的接上了再次傾盆而下的大雨。
滴答滴答的雨水沖刷了空氣裡的熱意,還能約約聽見不遠軍隊走路的腳步聲和幾個人的談。
房間裡終止的話語沒了下文的延續,江藎心裡也為這些。
他從前沒過這直抵心臟的熱意,熱的能讓人短暫窒息。
也熱的能把人在下一秒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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