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念一想,或許索爾早就給克維爾發了,他那麼聰明也能想到這些。
於是他還是不準備去打擾那兩人。
這麼多年沒見,旁人去了也是掃興。
此時赤翼星,黎清淵正在想怎麼理深淵在聯邦管轄邊緣鬧事,邊的投影裝置就開始閃爍。
他看了兩眼,發現對方是聯邦政府的那位近50年沒有面的總統的秘書。
從50多年前他到了一場心佈置的暗殺後就再沒出現在人前。
但關於他下達的決策依舊存在,只是全都由秘書和理事秘書長去共同發行。
軍方這邊以前也是江藎偶爾會和這個人流,但是江藎失蹤後,黎清淵倒是沒見過這位總統再發來任何訊息。
或許克維爾收到過,但也沒和他說。
黎清淵想了想同意了投影請求。
只見一位年輕的男人出現在他的面前,他臉上帶著標誌的笑容問好“尊敬的黎上將,您好。”
“我代表總統大人給克維爾爺捎來一份口信,最新的一大選就要開始,如果克維爾爺始終決定保留江藎元帥的名字,那麼聯邦政委這邊願意留下他的名字。”
“明年的大選,是對他而言最好也最佳的機會,這個時代總需要年輕人來帶著變得年輕。”
“總統大人會等著他的回信,但最好在年底給出結論。”
秘書說著行禮彎腰離開切斷通訊。
黎清淵聽著他的話,這可真是明目張膽的來這裡搶人。
那位老總統五十年不面,一齣聲就是大張旗鼓的過來要把江藎養的繼承人挖走。
他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這老總統雖然傷消失,但他不應該沒有培養接班人。
除非那個他培養的接班人出了某種意外,而他自己的也到了無法繼續任職的損傷。
看來當年那場刺殺比他想的還要慘烈。
黎清淵想了想把這些訊息打包發給克維爾,這幾年這小子總會找那麼幾天消失不見,聽說是有人給了訊息去找人。
時間久了他們也習慣了。
有假訊息也比什麼都沒有好。
黎清淵發完訊息,派人去查這個老總統到底發生了什麼。
之前相互不干擾,他也懶得管,但現在撬都撬到面前,不查反而對不起這人突然冒出來。
整理完這些事,眼前又出現了索爾遠端傳送請求送研究院的訊息。
這後面跟著資料庫龐大,黎清淵簡單的掃了一眼就頭疼。
這些資料整理還是不適合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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