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不見,真是一點長進也沒有。”
希尼亞看見他就頭皮發麻,不想和他多說,立馬要繞路。
但被黎清淵攔住。
“‘老朋友’見面這麼著急走,以前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你竟然還敢回來。”
希尼亞被他堵在這裡,也是忍無可忍“我怎麼不敢,你當年被調出去,那是你自己活該,和我有什麼關係。”
黎清淵笑了笑,他把拿好的藥收起來,了手腕,隨後一拳捶在希尼亞的臉上。
力道之大直接砸出了。
“誒呀不小心用力了,本想親切的和你好好聊一下,你看看這鬧的。”
希尼亞捂住自己冒的鼻子,他眼中是滿滿的怒火,來不及說話,另一拳又捶了過來。
“是和你沒關係,但是跑去莫名其妙的舉報我,我出出氣總沒錯吧。”
黎清淵沒給他反駁辯解的空檔,打的他回不了話。
在近牆面時,黎清淵抓住他的領把他的頭砸在牆上。
“我當時就和你說了,最好祈禱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鮮從他的頭上流出落在牆面。
“你從前給那傢伙當狗搖尾,現在回來還趾高氣揚,是忘了我比你職位高嗎。”
希尼亞一個字也說不出,鼻腔口腔全是濃郁的腥味。
這傢伙就是個瘋子,以前是,現在更是。
從前要不是元帥的命令,他絕不願意靠近黎清淵半步。
黎清淵鬆開他,把手收回了。
他看著希尼亞幾乎癱著坐在地上,心裡輕鬆又喜悅。
“你準備待幾天,我本來還在放假,要是不在的話,我很樂意每天都來一趟。”
每天都來打一趟。
希尼亞沒敢再說話,這時候旁邊的人才像看見了一樣上前把倒在地上的希尼亞帶走。
維納斯默默的看著,心想真是來看戲的。
沒等走,黎清淵先看向的位置“好看嗎?”
維納斯只好走出來。
“黎上將,下午好。”
黎清淵認出是跟著克維爾的那個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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