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保證你母親日後所有的治療費用,包括離開醫院後恢復期間的一切,保證你們不必再為醫療條件發愁。”
這句話真心打了林曉東,他雖然在杜星也是個高階職工,可這種罕見病來勢洶洶。
在克維爾給他藥之前,他都準備向上提申請調去阿爾法星系的任何一個星球分部,只為了阿爾法星系的醫療資源。
他明白離開現在貝塔星系的主星,再想要進一步就難如登天。
可那時沒得選,現在有機會可以選。
林曉東看向床上依舊蒼白憔悴的母親,咬咬牙答應了克維爾的要求。
不過是個實驗,不如賭一把。
“我答應你的要求,希你也可以做到你說的一切。”
克維爾笑了笑,他拍拍手讓人進來帶著林曉東去籤合同。
“自然,只要合約生效,所有的一切都會給你。”
林曉東跟著進來的人去旁邊的休息室籤保協議。
克維爾開啟腦發訊息,“穩定的活克隆人馬上送達”。
他發完訊息關上腦注意到林母一直看向休息室的門,的眼神平靜又憂傷。
自始至終都沒有出聲制止林曉東參與這場實驗,平靜到讓人看著就能到難過。
“等所有的實驗結束,可以放了他嗎,他沒有惡意,也是個好孩子。”
林母說著看向克維爾臉上帶著懇求。
克維爾沉默著沒說話,等實驗結束,他們並沒有準備立馬放過林曉東。
儘管可以穩定他,但隨時自毀的克隆人充滿患。
放出來就是把公民的生命置於不顧,可面對一位母親的眼神,他沒法把這句話說出來。
作為父母,又怎麼認不出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孩子。
也像說的一樣,這位林曉東本並沒有錯,他被灌輸了記憶,被設定好了行為模板,他就是林曉東最完的複製。
在沒有把這自機制完全解決之前,他永遠只能面臨銷燬。
林母明白了他的意思,神黯淡的低著頭沒再說話。
克維爾拿出一支藥劑走到林母面前,他彎腰塞進林母手中。
“他本或許真的不壞,但你要明白,那不是真的,這隻藥劑不會傷害星際人的生命,但對特定的生命種類似於安樂藥。”
“他會不間斷回到你邊,希你斟酌使用。”
克維爾收回手,林母握著藥劑愣在原地,手中拿著試劑半晌沒有作。
直到休息室的門開啟,才把藥劑往自己的枕頭下面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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