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很是直白的寫著日期,星曆1677年3月12日。
那是他父母去世的那一年。
他知道參與在這裡面的人不,當年的人都不無辜。
可沒想過這是老總統親手做的,本以為他只是漠視任由那些人胡作非為。
克維爾了手心,很快又鬆開。
江燁看著他,很是滿意他的反應,那始終清俊消瘦的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
“為你的仇人幹活是什麼覺?”
“他一直在阻撓干擾你的調查,就是怕你在他死前什麼都查出來。”
“為這樣的人守著聯邦有意義嗎?”
“不如放手讓他看著親手扶持起來的政治系全線崩盤,好好的報復他。”
克維爾平靜的看著他,從始至終臉上都沒有半分改變。
臺下的人在他喋喋不休的話語中全部疏散,維納斯給他比了個手勢後去往後臺。
克維爾也聽明白了他來這麼一趟到底是為了什麼,他想要自己和他合作,毀掉聯邦。
這個時間才出來還切斷了一切是不想要老總統知道的那麼快。
無論克維爾答不答應,這裡的一切都會流出去,老總統沒有看到現場便會對他產生懷疑。
懷疑真是撕開兩個人同盟關係最好的一道裂口。
克維爾笑了笑“我想要守著聯邦不是為了他,也不是幫他。”
“個人恩怨我從來不會上升到集,旁人又何其無辜。”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發,往裡面放進他研究的一點反侵晶片程式碼。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一直失敗嗎。”
克維爾說著抬手向前方的大螢幕,江燁這麼大個目標躲都來不及躲。
那晶片程式碼的一瞬間整個螢幕便花了花,裡面的人形象立馬卡頓起來。
“因為你從不會認清楚自己到底為什麼會失敗,你看到老總統的算計,你看到王室的黑暗,你看到要塞裡那些老議員對你的忮忌,你明晃晃的看到了所有的惡意。”
“可你的作為還是以暴制暴,你不對他們下手,轉而讓別人去承接你的痛苦。”
克維爾冷冷的看著他,這東西能快速順藤瓜的干擾附近所有被他侵電子裝置。
還能擷取他最新的程式模樣。
對比這下江藎也看到了,他的選擇是直接親手讓議會從要塞裡滾蛋,在王室駐兵讓他們不敢在輕舉妄。
這樣的選擇江燁從沒做過,他只是埋怨,並且把自己失敗歸結在所有人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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