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見開始吃又招招手讓維納斯給倒杯水。
“離開白園之後,你有查過你父親是誰嗎?”
梅硯秋點點頭“查過,但是找到的資料都說他是一個娛樂的老闆,最喜歡做點青春疼痛的影視,其他的就沒了。”
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被要塞判了罪的罪人,但也是傑出的研究員。
父親看起來格外平平無奇,甚至可以說有些平庸。
沒有找到資訊說明父親的死亡原因,只是標註了一個意外死亡。
說著放下筷子想到一件事“只是很奇怪的是,離了要塞,外面就查不到他,所以我對外的所有檔案都是父不詳。”
這麼多年也無所謂,可能是因為母親的緣故黎上將鎖了的背景資料。
就算沒有親人也活的很好。
克維爾投出一份資料給看“因為你父親的份原因,他死後就被銷燬了所有的份資訊。”
“這份資訊是保留的最完整的資訊,你自己看看。”
梅硯秋抬頭看著那一排排字以及旁邊的半照片。
這是第一次見到父親的模樣,是一個看起來有些不著調的年輕男人。
他帶著笑,那雙墨的眼睛過螢幕落在的眼裡,是同一緣帶來的相近。
“江泊源,赤翼星江家人,因衝突被逐出家族後犧牲在太空。”
梅硯秋看到這行字,想說的話一下子卡了殼半天沒說出來。
這麼簡單的幾個字就講完了父親的一生,潦草又匆匆結尾。
“按照緣關係,輩分上來說江藎算的上是你的叔叔。”
比看到這些訊息,後面這句話更像是驚雷,梅硯秋沉默下去。
良久給了一個問題“所以抓我是為了殺我讓江家絕後嗎?”
克維爾搖搖頭“相反,是想用你當做下一批後代的培養皿,我和你說這些不是想要給你增加什麼力。”
“只是希你能夠毫無芥的待在我這裡,這不是束縛,是為了你的安全。”
梅硯秋手抱了抱自己,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確保剛才聽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這些可不算是好訊息。
倘若是以前還不覺得自己會有多大的生命安全患,頂多出任務是會面對意外。
但現在心裡已經預估了無數個死亡的原因,在要塞生活的這麼多年,無比明白出生在那個家族就是給自己懸上一把始終存在的刀。
除開震驚剩下的只有蔓延的茫然畏懼。
想要靠自己一步步爬上去,讓大家都過的績來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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