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克維爾到懷裡溫熱的,一睜眼就看見面前因為睡覺服扯開出的瓷白如玉。
腦子短暫回想了一下,想起昨天賣慘的樣子。
那並不是全部出於他的本意,只有一點點是。
奈何腦子全部存檔下來,他一個也沒忘記。
但多看兩眼江藎,他心裡也沒那麼彆扭,左右不是其他人看見。
克維爾細細了一下全,覺比以前輕鬆許多,五也更加清晰。
看來這所謂的第二次分化熬過去了就全是好。
“醒了覺怎麼樣。”
克維爾還在慨變化,冷不丁聽到這句話立馬接話“我覺很好,比以前好許多倍。”
江藎手撐著床起來打量了他一番,雖然熬過去了,但這化的耳朵尾還沒有收回去。
昨天還有些蒼白的臉,如今紅潤健康。
他了克維爾的額頭,溫度也正常下來,日後這些東西不作妖,估計就能穩定下來。
“可以,不過得到了提升記得鞏固,老總統日日喊你做事也不必事事都去做。”
克維爾手還放在他的腰上,目卻落在拉開的領上,雖說是早晨,江藎看起來格外清醒正常,完全看不出是剛睡醒的模樣。
向下看來的那雙眼睛下幾分瞳孔的黑,克維爾想旁人的桃花眼是看誰都深,他的是看誰都一樣。
江藎注意到他直勾勾的目,手指往下蓋住他的眼睛。
“老實點,你剛恢復好別想其他的。”
克維爾出副難的模樣抓住他的手往懷裡拉,眼睛直白的盯著江藎。
“江藎,你給我心口,昨天老疼了,需要住在裡面的人安我一下。”
江藎到他心口的位置,的溫度和心跳的聲音過皮傳到他的手上。
手心麻了麻一路往上傳到胳膊上。
明明腦子裡的理智告訴他,此刻應該收回手讓克維爾去檢查一下恢復況。
但嗓子冒出的聲音卻不聽那點理智的指揮“你想我怎麼安。”
他說著目看向克維爾頭上的耳朵“這些都收回去。”
看著可,但貓科的倒刺並不可。
克維爾這才意識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變了這副形態,他尾纏住江藎的小問“你要是不喜歡看見的話,我以後會藏好的。”
那綿綿的尾尖纏繞在小上,像是討好一樣慢慢挪。
“我沒說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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