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嫣然來到大廳時,就看到李秀才已經換了服,整個大廳裡只有他在打掃。
看樣子,其他人都被派出去了。
看著大廳,總覺得缺點什麼。
“這大廳如何?”看不停的打量,瀟逸晨忍不住問道。
“裝修的有格調,就是缺點東西。”
“缺什麼?”瀟逸晨環顧四周,瀟暮雲也在打量。
“狀元街啊!這可是狀元街啊!這座大堂的確是寬敞明亮,但你難道沒有意識到這條街是狀元街嗎?
每到科考的時候,這條街到都是趕考的學子,你難道不覺得咱們這酒樓它缺一些文化氛圍嗎?
酒樓遍地都是,但既然決定要經營,就應該擁有屬於自己的獨特之。
好酒、好和味的菜餚,我相信出名的酒樓都能夠提供,而我們所追求的,則是獨樹一幟的特文化。
我們需要吸引人們……聞風而來!
讓顧客們到在這裡用食不僅味可口,更有面子,格調!
讓他們到這裡瀰漫著高雅的文化氣息!
還要讓他們不自地想要揮毫潑墨!
並且讓留下墨寶的人得到眾人的讚賞和景仰!”
說到這裡,手臂一揮,指向牆壁,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嚮往:“此地,理應懸掛那些令人眼前一亮、震撼心靈的畫作。
展示出令人驚歎、拍案絕的詩篇!如此一來,方能營造出狀元街酒樓應有的詩書文化氛圍。”
瀟暮雲和瀟逸晨兄弟倆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豔之。心中不暗自揣測,這位神難道在天上是財神不?
“耳目一新,驚豔之作啊!”瀟暮雲輕聲呢喃道,同時在腦海中將自己所見過的所有書畫、詩詞都仔細回憶了一遍。
而瀟逸晨則沒有那麼費神思考,他眼睛瞪得溜圓,直接說道:“那還不簡單,我去問我父皇要一幅他珍藏的字畫過來。”
蘇嫣然搖了搖頭,微笑著反駁道:“我並不這麼認為,你父皇那裡收藏的都是名家字畫,這些字畫本不僅珍貴無比,更是價值不菲,如果只是將它們簡單地掛在這裡,你能安心嗎?”
“呃……確實有些不安心。不過沒關係,我可以派遣暗衛在這裡看守。”瀟逸晨連忙回答道。
然而,瀟暮雲卻若有所思地看著蘇嫣然,彷彿已經悉了心的想法,介面說道:“原來如此,你是希掛上當前最好的畫作和詩詞作品吧。”
蘇嫣然微微頷首,表示贊同,接著說道:“是啊,但這些作品必須是真正的品。
畢竟,有的人或許默默無聞,我們就是要給他們一個舞臺,只要他足夠驚豔,就值得掛在這裡。
他們被展示,被認可。”
瀟暮雲的眼睛閃爍著明的芒,他領悟到了其中的深意。他嘆道:“我明白了,這所懸掛的並非僅僅是畫作和詩詞,而是一種榮譽、一種認可,更是一種驕傲。
這結果就是,會吸引更多的文人墨客,就像是打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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