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裡,一個二十幾歲的男人正摟著年輕子調笑,此人正是李國公府的二爺李鑫宇,而被他摟在懷裡的,則是他的媳婦江雪琴。
李鑫宇一邊摟著媳婦那的腰肢,一邊滿臉笑意地問道:“小琴兒,你說等這事辦之後,咱們該要點啥好呢?”
聽到男人的詢問,江雪琴思索片刻後回答道:“當家的,咱們橫豎是繼承不了爵位的,所以啊,必須得多要點好才行!這世上吧,有權有錢固然是好,但我覺得啊,手裡頭有錢才是最重要的呢!”
李鑫宇聽了媳婦的話,連連點頭表示贊同,說道:“哈哈,小東西,還真是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橫豎我也不是個做的料,現在職位雖然低,但是事,別人也不敢得罪我。
咱們只要背後有人撐腰就行啦!至於那些煩心事嘛,就讓別人去心吧。咱們呀,想吃就吃,想花就花,這樣逍遙自在的日子多好,何必去費那個心思勞累自己呢?”
江雪琴想了想,小手在男人口畫圈,繼續說道:“當家的,要不咱們別要錢了吧,我覺得應該要些鋪子才對!
你看看,好東西都在你大哥手裡攥著呢,咱們才有幾個啊?每次想買點啥都得想了又想,好歹咱們也是侯府的人吶,怎麼能過得這麼憋屈呢!
錢花完就沒了,鋪子可是一直賺錢,這事了,一定要個好鋪子。”
“嗯嗯,我覺著行的,你看看人家那老大,請客吃飯、出門玩樂,哪回不是大大方方、痛痛快快的。嫡長子就了不起啦?切,這次還不得依仗著我嘛!”
“那你覺得這回能行嗎?”
“必須行啊!真沒想到啊,當年無意之中救下的那個人,居然是夜影裡面的重要人,那可是花錢都未必能請來的主兒呢!”
他拿出一塊牌子在手裡擺弄著,牌子上刻著【夜影】兩個字。
“宇哥,這事兒我總覺得咱們有點虧啊,區區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姑娘而已,請他出手有這個必要麼?”
李鑫宇輕輕地了一下琴兒那的臉頰,聲說道:“小傻瓜,這可一點都不虧哦。
家裡人不想跟這件事扯上關係,自然就不能讓家裡的人手理。他們雖然也能找夜影幫忙做事,但也只能請到一些普通角罷了。
而我卻能夠邀請到夜影裡頂尖高手來辦事,這樣一來,不僅展示了我強大的人脈資源,還能把事辦得妥妥當當、漂漂亮亮的,多划算吶!”
他笑得十分得意,想想這事他就到無比自豪。
想起當初的景,他和一群狐朋狗友興高采烈地出城去打獵玩。在山林裡,瞥見一隻野山羊,當時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
然而,等他把羊打了卻發現迷路了。
他只能帶著捕獲的羊四遊,就在這時,他意外地發現了一間獵人用來休息的小屋。
當他踏屋時,卻看到一個老頭正在給一個男人解毒。起初,他並沒有太在意,只想詢問一下出去的路線後便離開。
可誰知,當他目掃過那個男人的時,竟驚訝地發現了他肩膀上有一個小翅膀紋。
在京城稍有勢力的人都知曉【夜影】的存在,但位置卻無人知曉。只知道夜影的人都有一個翅膀的紋。
他雖然也只是聽說過這個神秘的殺手組織,並無過多瞭解,但眼前這個男人上的翅膀紋無疑將他們聯絡在了一起。
所以,看到了那個紋他就等老頭給他解了蛇毒把老頭殺了,自己帶著那個男人走了。
男人醒來以為是他救得命,這才給了他這一個牌子。
他搖晃著手裡的令牌喃喃自語道:“這都是我得運氣好。如今,可是讓我得意了一回,看他們還說我是隻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
等到晚上,茶樓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一個小二打扮的人進了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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