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站在床邊的兒子琳琅,昔日那俊朗如玉樹臨風般的面容上竟多出了一道猙獰可怖的傷疤。
“他打你了?”
金氏心痛不已,眼角的淚水止不住地流淌下來。緒激得想要立刻從床上坐起來,卻因虛弱而無法彈分毫。
琳琅見狀,趕忙手按住母親,輕聲安道:“娘,不是他,但這跟他也不了干係。”
金氏聞言,淚雨滂沱而下,雙手握住琳琅的手,哽咽著說道:
“都怪為娘,都是娘太過心慈手了……”
琳琅回握住母親枯瘦如柴的手,眼圈發紅
“娘,不怪你,以前的日子咱們忘記,以前的人,咱們也放下。
以後,我們兩個一起好好的活著,沒了那些噁心人的玩意,活的更舒坦。
兒子如今跟著貴人,很好,讓兒子搭理的買賣,以後我們過自己的日子。”
但是,也不能便宜了那些狗東西。他不想讓母親擔心。
公主來了,公主說了,的人,誰都不可以欺負。
公主可是個護犢子的人。
“你爹爹……”
琳琅聽到母親提起父親,心中一陣煩悶,趕忙手製止住母親接下來要說的話:
“娘,您別說了。有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至於那個所謂的爹,我寧願從來都沒有過。
他那樣無無義的人,本不配做我的父親,這種爹要來又有何用?倒不如沒有的好!”
金氏看著兒子堅定而決絕的眼神,心中既欣又心疼。
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好,既然如此,咱們母子倆就相依為命地過日子。”
說罷,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之前一直擔心兒子會因為割捨不下那份父子之,而執意去找他的父親,甚至想要去報仇。
可如今看來,兒子已經看了這一切。
然而一想到仇人如今的權勢地位,金氏不到憂心忡忡。
那小妾所生的兒竟然嫁給了知府大人做妾,而且還頗寵。
們無權無勢,若是貿然與之對抗,無異於以卵擊石。
所以眼下最好的辦法便是帶著兒子遠走高飛,去到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只要兒子能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其他的事也就不再重要了。
至於那些仇恨,金氏堅信總有一天惡人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