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人家也看熱鬧?還帶著皇子和公主在那看熱鬧,唉!沒眼看啊!
誰能想到堂堂太上皇和皇子竟然一人拿著一個糖葫蘆?
公主小,也不是宮裡長大的,吃糖葫蘆不奇怪,可您二位站在下面拿著糖葫蘆看熱鬧,他們覺屁下的凳子都長滿了針,坐的不踏實。”
碧雲他們只管護在主子們後,至於糖葫蘆,和公主在一起不奇怪,這算什麼奇怪?
聽到知府訓斥碧落的話,蘇嫣然瞪了一眼欽差。
欽差瞬間覺到了殺氣,騰得站起。
孫知府一愣,也站起來“大人?”
欽差咳嗽一聲道“知府大人民如子,這位夫人有傷在,不跪也罷,趕審案吧!”
說完坐下,還趁機看了一眼公主。
蘇嫣然揚眉淺笑,心說:不怪是老爹看中的人,就是聰明,我一瞪眼就知道我想做什麼。
拉了拉太上皇的袖子,他連忙低頭。
蘇嫣然小聲說道:“這欽差不錯。”
瀟黎墨立刻滿臉是笑,小丫頭誇我選的人好。
他也一臉與有榮焉的笑著看了一眼程欽差。
程文宣看的真真的,公主笑了,然後太上皇看著他笑,懂了!公主滿意太上皇就滿意。
孫知府連忙說是,重新坐好看向金氏:
“恕你無罪,站著說話。”
金氏被碧落扶著滿臉激的回道:
“謝青天大老爺。”
眼睛看了王滄鶴一眼這才說道“我金家雖是商賈之家,但該學的規矩都曾教導,出嫁前在家也學過訓,結婚以來,我為了家持鋪子,更沒和人苟合。
都是那劉氏誣陷我,好藉機上位。”
王滄鶴看著大聲說道:“你胡說,我分明看到那家僕在你屋裡對你說些話。我親耳聽到的有假?”
金氏冷笑:“你確實聽到了,可聽見我有說過一句話?喊過他什麼?可曾有什麼逾越的行為?”
“我是沒聽到,可是他在你房間和你說那些話有假?你不過是看到我來了把他趕出門外,若是沒看到我,說不定早就抱在一起廝混了。”
金氏氣的咬牙,渾抖這種男人,當初怎麼就瞎了眼非要嫁給他呢?
王滄鶴見沒說話又說道:“你說不上來了吧!心裡有鬼,什麼被囚,打,還有你上的傷我都不信。就為了裝可憐自己弄得吧?”
琳琅臉難看,這就是他的親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