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早朝,瀟雲鴻剛坐在書房裡,龍一就來了。
聽了稟報,恨得牙。
“狗東西,果然不是好東西,福運說的對,這攪屎子走哪都讓人膈應,朕果然是太仁慈了。”
王順拱著腰小聲說道:
“陛下,老奴聽公主說過,龍生龍生老鼠的孩子會打,還說人以類聚以群分。
有的東西,從上就爛了,有的人天生就有劣。
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它不。”
“你個老東西,公主什麼時候說了?我怎麼沒聽到?”
王順獻的笑道:
“哎呦!陛下,您又不是不知道,公主啊,最沒架子,經常說點這這那那的,老奴可都記得呢!
咱們公主可不會隨便說什麼七八糟的話,您想啊!可是……”
他指指天。
瀟雲鴻聽了垂眸,一想那個老東西素來狡猾,但凡,他想做點什麼事,這狗東西都引經據典,一幫子朝臣也跟著他的話和他嘰嘰歪歪。
他是君,卻不得不向臣子妥協!
福運說的對,有的狗不,可他咬人。有的人看似好說話,可他毒!就像他那兒,一家人燻不出兩個味道。
“讓京兆府尹多派點人去附近巡邏,尤其晚上。”
龍一應聲退下。
王順恭敬地站在皇帝的後,這丞相家都不是好東西,尤其那丫頭,趁著小公主不在竟然想燒了公主的客棧,看我不給他父兩上上眼藥。
公主可不僅是神,還是他的恩人,他們做太監的一生辛苦,背後的痛苦誰能知道?
尤其跟在陛下邊,他幾乎都不敢喝水,就怕了,尿了,那有味了可不得了。
自從公主悄悄地給了他幾大箱子紙尿,哎呦喂!這麼熱的天喝一口水,別提多舒心了。
所以,想欺負公主的,他雖沒什麼辦法幫公主報仇,可是上個眼藥還是可以的。
第二天,朝堂上。
“有事啟稟,無事退朝”
瀟雲鴻剛準備起。
“陛下,老臣有事稟報。”
一聽這聲音,瀟雲鴻頓時覺得非常不開心。
一大早坐了半天,肚子正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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