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黎墨吃驚的看著手裡的圖紙,他找來工部的幾個人一起研究。
“妙啊!這可是好東西啊!太上皇,這是哪位大人的奇思妙想?”
瀟黎墨大拇指和食指了,在幾個工部員火熱的目裡淡淡的說道“一個四歲孩子畫的。”
“什麼?孩子畫的?”
“臣不信,四歲孩子怎麼會畫這個?”
瀟黎墨心裡也是翻起驚濤駭浪,四歲的孩子畫的,他都不信,要不是碧雲說親眼看著畫的,他都不敢相信。
“別人家四歲孩子不可能,神的徒弟自是不同。”
“神的徒弟?”
“什麼時候神收徒弟了?”
幾個人狐疑的對視一眼,有理由懷疑神在給徒弟造勢。
“太上皇,我等可否見見這孩子?”其中一個工部的人心裡暗的想,四歲的孩子能畫出這麼細的圖紙,打死都不信,就想揭穿這謊言。
沒過一會,碧雲抱來了吳桐。
八九雙眼睛都看過去,有探尋,有質疑,看的吳桐脊背發涼渾都不舒服。
“這是你畫的?不要撒謊哦!”
吳桐覺到了被侮辱,這是質疑他的本事啊!
“是我畫的。”
“那這部分是什麼?”
吳桐對他們的問題來者不拒,一一道來,有理有據,幾個工部的人從質疑到求教,幾個老頭認真的聽一個四歲的孩子講話,這畫面讓人覺像是做夢。
看他那幾個工部的大人崇拜的眼神,瀟黎墨就知道這神的徒弟不簡單。
還真是個寶啊!
直到吃飯的時候,工部幾個大人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下午,院子裡就有人開始忙碌,而吳桐也被請去指導。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一個水車已經立在水塘邊。
一人高的水車旁圍滿了人,直到太上皇他們到來。
吳桐嫌棄的看著糙的水車,“勉強用吧!這得人踩,還是累。”
“還能不用踩的嗎?”
吳桐點頭“自然可以啊,在河裡就可以自己轉。當水流衝擊葉片或鬥時,會產生一個轉力矩,使得水車子開始旋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