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那聲音對吳桐來說猶如水滴落平靜湖面般清脆悅耳。
屋原本熱鬧的談聲戛然而止,一家人的目不約而同地投向了房門。
只聽那僕人隔著門說道:“神說公子該換藥了。”
趙氏一聽這話,心中一,急忙起快步走到兒子旁,滿臉心疼地看向他傷的部。出雙手,正準備將兒子輕地抱起來前去換藥。
似乎看出的想法,那僕人微微躬,恭恭敬敬地說道:“神特意吩咐奴才前來接小公子過去,待換完藥之後,還要給小公子授課呢。”
站在一旁的武有福見狀,趕忙手從趙氏手中接過孩子,並小心翼翼地將其遞到了僕人的懷中。
恭謙的笑道:“有勞您了!我們都明白的。”
僕人點點頭,然後輕輕地抱起吳桐,轉緩緩離去。
隨著他們漸行漸遠的影消失在視線之中,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安靜,但每個人的心中都不牽掛著那個多災多難的兒子(弟弟)
直到離開房門老遠,吳桐這才長長撥出口氣,這沉重的父母,他承不起啊。
當吳桐進了屋,蘇嫣然擺了擺手,所有的人如水般迅速退去。
吳桐立刻癱坐在椅子上,彷彿全的力氣都被走了一般。
看到在椅子上毫無形象可言的小糰子,小小的可的小臉上滿是生無可。
忍不住調侃:“怎麼樣?看到‘爸爸’和‘媽媽’的時候,你們是不是抱頭痛哭、失而復得的欣喜?”
“得了吧!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這父、母啊,簡直沉得讓我快要不過氣來了!尤其是他媽,看到我不由分說就抱住我,嗷嗷大哭,哭得那一個撕心裂肺啊,我當時都快崩潰了好不好!”
聽到這裡,蘇嫣然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來。
看著眼前這個可又可憐的小傢伙,笑著說道:
“這可是你應該承的哦。畢竟,你現在接替了他的所有關係,如果他的父母兄弟都不是什麼大大惡之人,那你當然就得代替他好好孝敬父母、尊敬兄長啦。要是你敢做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哼哼,我可絕對不敢把你留在邊!”
這話一齣,本來就已經氣得不行的吳桐,更是一下子從椅子上坐直了子,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吼道:“喂!你說誰呢?你睜大眼睛看看本爺,哪裡長得像壞人啦?”
“像!”
吳桐……
這天沒法聊了。
不由得好奇,“你這爹孃呢?”
“渣男我讓我娘給和離了。我娘在我的公主府裡。”
吳桐抖了抖,豎起大拇指“夠狠。”
“我狠?他可是要把我賣進煙花之地,他還想把我娘租出去給人家生孩子。你覺得我狠嘛?”
“我,那你不把他砍了,這都能忍。”
蘇嫣然微微揚起下,斜著眼睛,滿臉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鼻腔裡輕輕哼出一聲冷笑:“喲呵,剛才還口口聲聲說我心狠手辣呢,這一轉眼,你可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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