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他還翹起了二郎,不停地抖著,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傅知府見狀,頓時怒不可遏,大聲呵斥道:“快給我坐端正些!瞧瞧你這副不統的樣子。”
被父親這麼一吼,傅燁倒是稍稍收斂了一些,懶散地換了個坐姿,但裡依舊嘟囔著:“爹,您到底有有什麼事要說呀?兒子那邊可還有俏的人兒在等著我呢!”
傅知府無奈地嘆了口氣,繼續追問道:“讓你去打探那神使及其邊之人的況,可有什麼收穫?”
傅燁不耐煩的坐起
“那兩個人說是奉神的命令,他們要募集錢財,說是去給老百姓蓋房子,買種子。”
“這倒符合神的作風。只是,為父還是覺得不踏實。
雖說,有令牌,若是真的,我們可得罪不起。關鍵是府的令牌都有記載,神的卻沒人清楚。
而且,據我所知,太上皇和大皇子都在災區,他們這次出來行事不似從前,讓人琢磨不,已經兩個知府被砍頭了。”
只見他沉著一張臉,目冷冽地凝視著眼前這個讓他頭疼不已的兒子,尤其那吊兒郎當的模樣,抿一條直線,心裡有怒火燃起。
“我可是警告你,給老子放規矩點兒!最近這段時間,你最好老老實實做人,收起你那副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德行,千萬不要出去欺男霸,別去招惹陌生人。
否則一旦出了什麼岔子,咱們全家都得掉腦袋!”
他低聲音,一字一句地從牙裡出這番話,語氣森寒至極,可對面的傅燁連個表都沒變。
“知道了,知道了。”
傅知府無奈的搖搖頭,這兒子天不怕地不怕,他得多派點人看著。
他又稍稍放緩語調,
“聽好了,明天你帶上神使邊那兩個隨從出去逛逛,順便再好好試探一下。
不知為何,我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覺很不踏實。
我一直在琢磨,這些人究竟是不是太上皇派過來……”
“爹,你糊塗了,他怎麼可能派人出來,若說是是神派的我都信,太上皇肯定不會。”
他不耐煩的扭了扭子,
“老爹,既然你都確定不了真假,你就不要出頭,宴會可以辦,但是由頭可不是給籌錢,讓去,事讓自己辦,別人信不信就是別人的事了。
老爹,您在琢磨琢磨,我回去陪人了。”
說著一抬屁就跑了,好像後有狗攆他一樣。
“兔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