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表變了又變,笑得極其不自然,哭喪著臉。
蘇嫣然扶額,理解,如果穿書之前,誰和說,那肯定覺得那人是瘋子。
對,此刻蘇川也是這麼想的,兒了多大的委屈,遭了多大的難,腦子都已經不正常了,是不是可以減刑?
思及極恐!那也說明兒遭到了多大的傷害。
蘇嫣然也不管他爹想什麼了,就開始說起怎麼穿的,怎麼在大燕裝神的。
蘇川認真的聽著,直到講到假神使。
“你是說還有人穿進去了?”
他爸的關注點怎麼在吳桐上?蘇嫣然想當兵的腦回路這麼清奇的嗎?不過還是回答了。
“對。”
蘇川仔細問了那人的資訊,又問了大燕朝的一些事,還有那本書的書名。
拍拍兒的肩膀
“你讓爸爸緩緩,你先去休息會,我想靜靜。”
蘇嫣然也知道這事匪夷所思,正好,自己去庫房檢視一下又收了什麼貨。
哎!全國人民都這麼靜靜,站起。
離開後,蘇川檢查了一下門口,確認兒確實離開了,他拿出電話,打了幾個電話,然後就用手機搜尋兒說的這小說。
十幾分鍾後,電話響起。
“喂,查到了嗎?”
“好謝謝!”
“喂,查到結果了嗎?……真的?”
……
掛了電話,他陷沉思。
軍人有個好,就是戰友很多,天南地北的到都是。
剛戰友把查到的結果告訴他,
吳桐,一個月前車禍進了醫院,死了。
上海的戰友幫他查了,近半年兒沒有旅遊,飛機,火車,高鐵,汽車出滬的資訊。
兒的車子也沒有出省的記錄。
拍賣行是兒自己去的,賣了幾件首飾,兒已經是億萬富翁了。
他很慶幸,一切沒有任何其他人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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