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後,他緩緩開口道:
“倒也是個辦法,如此一來,任誰也不能將此事和咱們侯府聯絡在一起。
咱們侯府向來謹慎小心,大事未之前,決計不能和侯府有牽扯。”
李武又急切地說道:
“父親,說不得另一個也可以這樣做。咱們想要接近他們著實困難,他們邊守衛森嚴,防範甚嚴。
但是……對來說卻很容易。如今在神邊,有著天然的便利條件。
父親,難道咱們家就一直守在這裡,看著別人坐榮華富貴嗎?
這大燕有一半的江山可是您打下來的,您在戰場上浴戰,出生死,立下了赫赫戰功。
憑什麼他們就可以坐在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上,著天下的供奉。
咱們李家又哪點比不上他們。”
他越說越激,覺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只要籌謀好,這大燕的皇位也並非遙不可及,他們李家也可以坐一坐。
尤其如今有這個言小姐,一切都變得簡單了起來。言小姐深得神信任,由出手,很多事都可以事半功倍。就算出事,那也想不到他們的頭上。
他眸幽暗,語氣裡帶著蠱道:
“父親,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如今咱們有了這樣的機會,若是不抓住,日後必定會追悔莫及。
父親,您想想,咱們李家從此為天下之主,那是何等的榮耀啊。”
“毒瘋可是有不毒,殺人於無形,而且一般人本都查不出來是中毒。
只要咱們做的蔽,一切都有可能,都是凡人,生老病死都有可能,或許是一場寒症都能要人命。
等最後只剩下五皇子,他年輕沒有閱歷,最後做主的還不是父親您。
神只要不生靈塗炭就不會管這俗世的事,只要神在,那未來那個位置必然會至高無上,說不得萬國來賀。”
李老侯爺閉上眼睛,心裡忍不住幻想了一下那場景。
是心的覺啊!
“何況,咱們養的私兵也實在費錢,若是能謀劃功,咱們也不用這麼辛苦守在苦寒之地,為錢糧發愁。”
蘇嫣然……我靠,你推五皇子上位還能理解,想不到這李武還想做皇子呢!那野心都蹦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