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再沒什麼事上奏,鴻帝揮揮手。
幾個太監捧著托盤走了出來。
“陛下,這是什麼?”
眾人每個人手裡都有一張紙,看了紙上的東西都覺得莫名其妙。
“以後,你們就不用寫奏摺了,全部換這個上奏。”
有人看了覺得好,一目瞭然,喜歡長篇大論的人則皺起眉頭。
沒地填啊!選哪個都不對啊。
“陛下……”
剛有人說話,鴻帝眼神就投過來,那眼神幽暗凌厲,深不見底,帶著兇意。
多年的富經驗告訴他,此刻說話必定遭殃,那人果斷的閉了。
鴻帝掃視眾人,語氣不容置疑:
“朕已決定,以後就用這個上奏,若再有長篇大論的無用奏摺,朕定不輕饒。”
朝堂上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那些原本習慣了洋洋灑灑寫奏摺的大臣們,心中雖有不滿,卻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這時,禮部尚書站了出來,恭敬道:
“陛下,此方法新穎實用,只是臣等需些時日適應,還陛下寬限時日。”
鴻帝微微點頭:“準了,給你們五日時間適應。”
“陛下,不知道這奏摺格式是何人制作?”
“神徒弟。”
“什麼?那四歲的孩子?他懂什麼?”
“陛下,這是不是不妥,四歲孩再聰明也還是個孩子。”
鴻帝看著這大臣
“四歲的孩子能製作出水車;
四歲孩子都知道皇帝的時間寶貴,不是用來看阿諛奉承,看哪裡出了吉祥,看哪位大臣太過想念朕作詩一首。”
他把桌案上的奏摺一本一本狠狠丟了下去。
“朕日理萬機,就用來這麼浪費的嗎?你們還有空逛花樓,喝小酒,朕卻日日晚睡早起。”
他眼神像淬了冰看向大殿上的臣子。
“朕,不配休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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