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這兩日上朝臉沉,看人的眼神都極其犀利,幾個摺子丟下來就摘了幾位大臣的帽子,人送進了大牢。
這風起雲湧的架勢,讓眾大臣兩戰戰,眾人都夾尾,風聲鶴唳起來。
振威侯府,李春生在書房裡坐立不安。
兩個幕僚恭敬得站在一旁,看著他焦躁不安的在書房裡團團轉。
“神的徒弟失蹤會是誰幹的?讓你們打探的事可有結果?”
“主子,進去的人止探,也沒有審,實在是打探不到任何訊息。”
“城防司指揮使被抓還能說是看守城門不利,那其他人呢?八竿子打不著的職位怎麼也被抓進去了?”
幕僚小聲說道“要不給邊境去個信,問問老侯爺?如今貴妃降了位份還被關在宮裡,怎麼看都不對勁,是不是陛下他……”
沒說完的話,都懂。
“不可能,從沒接手正事的五皇子,最近都被陛下派了差事出來歷練,這說明陛下是看重五皇子的,那怎麼可能會後的李家。”
幕僚只覺得心慌慌的,總有種陛下要對侯府開刀的覺。
另一個幕僚也有這種覺,出事的為什麼偏偏都是私下裡和他們侯府有來往的人?
而且不是了一個兩個,大大小小一下子被抓進去十幾個。
陛下既然已經了人,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知道。想到他們平日裡的籌謀,那種不安越發的強烈。
自古皇家如此做派必定是因為知道了什麼,才會為了江山穩固,將那些危害江山社稷的人全部清理乾淨。
若非有必要,陛下定不會一下捉拿那麼多員,而且一點風聲都沒有,
這幾日以雷霆之勢抓了那麼多人,可見陛下的決心有多堅定。
侯府有崩塌之相,兩個幕僚都心有盤算。
出了侯府,兩個人心照不宣的離開。
皇宮,鴻帝看完手裡的紙條喊來軍統領。
剛寫完信的李大人忽然就聽到喧譁聲,當即怒喝
“什麼人吵吵嚷嚷的。”
“不好了,老爺,軍把府裡圍起來了。”
“什麼?不可能。”
他跌坐在椅子上,看到桌上剛封好的信連忙招來暗衛,讓他趁府裡剛被圍趁逃出去。
很快軍將所有人都趕到前廳。
“陳大人,這是不是有些誤會?我兒可是華婉儀。”
“你們大膽,我兒可是皇妃,你們敢我,我要進宮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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