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胖乎乎的公子也拍了桌子,指著小二的鼻子罵道:
“狗東西,你知道這位是誰嗎?這可是當今聖上的表親,正經的皇親國戚!你們店是不想開了,敢拿這種劣酒來搪塞?”
小二嚇得一,“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臉慘白,哆嗦著:
“各位爺饒命!這真的是本店最好的酒了!小的不敢騙您啊!珍饈閣開了十年,從不賣假酒,街坊鄰居都知道的……”
“握草!”墨漢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指著小二冷笑,“瞧不起人呢!賈哥,這店是要造反啊!連皇親國戚都敢藐視,好酒都藏著掖著,是覺得您份不夠配喝?”
被稱作“賈哥”的,正是那個膀闊腰圓的白公子。他本就生得濃眉大眼,臉膛黝黑,自帶一兇相,此刻聽了這話,更是怒從心頭起,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高壯,一站起來就像座黑塔,擋住了窗外的線,影落在小二上,嚇得小二一團心裡苦。
“是啊賈哥,這不能忍!”瘦高個也煽風點火,“明擺著是沒把您放在眼裡,真當您是好欺負的?”
賈哥滿臉怒容,額頭上的青筋都跳了起來,雙手攥拳頭,指節“咔咔”作響。
他一步步朝小二近,每走一步,地板都像是晃了晃,眼神里的兇幾乎要吃人,凶神惡煞的模樣嚇得店小二心裡苦不迭。
“說!”賈哥的聲音像從牙裡出來,“你們掌櫃呢?把他出來!藏著的好酒在哪?今天不給爺一個說法,這珍饈閣就別想再開門了!”
小二嚇得渾篩糠,眼淚都快出來了,連連磕頭:
“賈爺饒命!真的沒有別的好酒了!小的就是個跑堂的,哪敢騙您啊!老闆……老闆去後廚盯著做菜了,小的這就去他來給您賠罪……”
“賠罪?”賈哥冷笑一聲,拳頭得更了,“他賠得起嗎?耽誤了爺的興致,拆了他這破樓都不夠!”
旁邊的幾人也跟著起鬨,一時間,雅間裡糟糟的,小二可憐無辜的被踹到了地上。
小二趴在地上,捂住肚子疼的厲害又不敢喊疼。
可他實在不明白,店裡的酒一直是這些,怎麼就惹得這位皇親國戚發這麼大火?
“小店真的沒別的酒了,要不,小的去掌櫃的來?”
“還愣著幹什麼?去你們掌櫃的!再敢磨蹭,爺現在就拆了這樓!”
小二哪敢再耽擱,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跌跌撞撞地就往樓下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老闆,自求多福吧……
很快掌櫃的到了門口,先了頭上的汗,然後換了一張笑臉進了雅間
“各位貴人,有什麼吩咐?”
“你們這店瞧不起哥幾個啊!上的什麼爛酒?你給爺說說,得什麼人來才給上好酒?”
“對啊!我賈哥可是皇親,不夠格?你們店的好酒只給皇帝喝的?”
“哎呦,你放你這店是膳房不?”
“哈哈!對啊,掌櫃的你這是不是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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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敢那名字,小二上的真的是本店最好的酒了,絕對沒有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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