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瑤腳步輕快,臉上那凌厲的勁兒還未散去。秋日的風帶著涼意,拂過鬢邊的碎髮,卻吹不散眼底的清亮。
青梧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小臉上滿是激,又帶著幾分後怕:
“小姐,您剛才真是太厲害了!霸氣,可……可們會不會記恨您,回頭又給您使絆子啊?”
雲瑤腳步一頓,側頭看,邊勾起一抹淡笑,那笑意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又著看穿一切的決絕:
“記恨?們何時不記恨了?”
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帶著嘲諷:
“我不得罪們,也沒見得們對我有多客氣。青梧,你家小姐不是以前的雲瑤了。”
落在臉上,映得眉眼分明,了往日的怯懦,多了幾分銳氣。
“往後啊,誰給我臉,我就給誰臉。”眉眼凌厲,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青梧愣了愣,隨即眼睛亮了起來,用力點頭:
“是!小姐說得對!咱們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奴婢早就看們不爽了。”
雲瑤看著這副模樣,忍不住彎了彎。心裡卻默默補充了一句:神大人說了,人這輩子什麼都能吃,就是不能吃虧,尤其是對那些本就對自己不好的人。
今日險些出事,若不是神突然出現,碧雲姑娘和帶來的侍衛出手,後果不堪設想。
經此一事,雲瑤徹底想通了,一味忍讓換不來安寧,只會讓人覺得你好欺負,變本加厲地磋磨。
我都不在家礙事了,還不放過,真當是柿子不?
抬著下,心頗好地往自己的“紫荊院”走去。這院子偏僻簡陋,與雲舒住的緻院落簡直天差地別,但此刻在雲瑤眼裡,卻比任何地方都自在。
剛踏進院門,便下意識地四下看了一眼,目在牆角的影、繁茂的樹枝後轉了一圈,心裡嘀咕:“也不知道碧落姑娘和那個侍衛藏在哪裡,這都到飯點了,吃飯怎麼辦?”
只說會暗中保護,便沒了蹤跡,可總不能讓人家一直著吧?
邊從來沒有過暗衛,侍衛都沒有。
心裡有了主意,吩咐聞訊趕來的幾個丫鬟婆子:“今日的晚膳,多備些葷素菜餚,再添兩籠熱饅頭,送到我房裡來。”
那幾個丫鬟平日裡王氏母指使,對雲瑤向來怠慢,“這怕是不好吧?”
雲瑤一拍桌子“我是這侯府嫡小姐,還是神的神使,怎麼?這侯府連奴才都敢管主子了?我今天高興,趕給我安排下去,不然,都不必留在我這了。”
此刻見語氣不善,雖不明白懦弱的小姐怎麼這麼這麼大脾氣了,但是卻也不敢多問,喏喏地應了聲,轉離開了。
沒一會,飯菜都送到房裡,擺了滿滿一桌子,雲瑤揮了揮手:
“這裡沒你們的事了,都下去吧,沒有我的吩咐,不許進來,看到你們就心煩。”
丫鬟婆子們剛才打聽了,連夫人和二小姐都被大小姐訓斥了,誰還敢惹?
不得早點離開,聞言紛紛退了出去,還心地帶上了房門。
房間裡只剩下雲瑤和青梧兩人。青梧看著滿桌的飯菜,眼睛瞪得溜圓,湊近雲瑤,低聲音問:“小姐,您這是給……碧落姑娘他們準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