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立在雲瑤側,氣得臉頰漲紅,卻礙於主僕名分,只能死死抿著不敢多言。
“青梧,我乏了。”雲瑤聲音淡淡,聽不出緒。
“小姐,奴婢扶您回院歇息。”青梧連忙上前攙住的手臂。
後的雲舒卻尖聲追來:“你以為我真不敢說出去?給我跪下道歉求我,不然我可管不住這張!”
雲瑤腳步未頓,只淡淡丟出一句:“隨意,你高興便好。”說罷,攜著青梧徑直離去。
雲舒還想再鬧,被母親王氏一把拉住:“別跟置氣,我已讓人看的院子。你別忘記了,你還有正事呢!”
王氏拍了拍兒的手,目掃過角沾染的幾點汙漬,“裳髒了,快回去換鮮亮的,仔細打扮著。”雲舒狠狠扯了扯角,眼裡閃過一抹興,帶著婢轉去了。
書房,小廝端著茶盤躬而:“夫人說姑爺今日回門,特意取了府裡最好的雨前龍井,讓老爺和姑爺嚐嚐鮮。”
說罷,嫻地布好茶盞,給二人斟上茶水,便輕手輕腳退了出去。
雲侯爺端起茶盞,看著對面端坐的婿莫琮知,越看越滿意——這婿不僅才華橫溢,更是新科榜眼、朝中新貴,還是神親點的三甲,實在是兒的良配。
侯府的榮耀就指這婿了,想到剛才大廳裡的不愉快,有心緩和一下關係,他呷了口茶,慢悠悠道:
“王氏,其實心裡是疼瑤兒的,只是瑤兒子太執拗,不服管教,以後你多勸著些,別總耍小孩子脾氣。”
莫琮知垂眸,眸微斂。心疼他的瑤兒,在這侯府能平安長大已是萬幸,這所謂的“親爹”,有和沒有又有何異?
正思忖間,又有小廝匆匆進來稟報:“侯爺,姑爺,大小姐讓小的來請姑爺過去一趟。”
雲侯爺臉頓時沉了下來,暗忖這大兒就是這般小家子氣,剛坐下一會就惦記著男人。
莫琮知起告罪:“岳父大人,子相召,小婿先過去一趟,改日再聆聽岳父教誨。”
雲侯爺雖想再攀談幾句,卻也不好強留,只得點頭應允。
莫琮知跟著小廝剛走出沒幾步,忽然腳步踉蹌,子晃了晃。小廝連忙扶住他:“姑爺,您怎麼了?”
“頭……頭暈得厲害,扶我去……去我娘子院裡。”莫琮知聲音虛弱。
“是!”小廝不敢耽擱,連忙攙他。院門口早有婢候著,見狀上前接過莫琮知,引著他往室走去。
侯府大門外停下一輛馬車,侍衛上前朗聲通報:“絛塵公子到訪,請速去通傳。”
守門小廝不敢怠慢,飛也似的跑進去稟報。
雲侯爺聽聞“絛塵公子”四字,驚得猛地站起:“你說的是神大人的親傳弟子,絛塵公子?”
“回侯爺,正是。”
雲侯爺頓時喜上眉梢——這絛塵公子不僅得神重,更是當今聖上跟前的紅人,聽說聖上時常將他抱在膝上說話,寵信有加。
他連忙整了整袍,快步出了書房去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