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著掌心,臉上滿是討好,“爹這輩子還沒進過皇宮呢,就想去開開眼界,你帶我去唄?”
蘇嫣然斜睨著他,角勾起一抹冷笑:“想去?”
蘇二狗忙不迭點頭,眼裡滿是期待:“可以嗎?”
“不可以。”
蘇二狗的笑容僵在臉上,急切地追問:“為什麼啊?我保證不說話,就跟在你後當隨從都行,你就帶爹去見見世面吧!”
“你這渣男,自己是什麼德行心裡沒數?也配進皇宮?不怕丟臉?”
蘇二狗臉一沉,轉頭怒視著姜:“你今日怎的火氣這般大?從前你何等溫,如今怎的和我頂?
再說,我已經改了許多了!”
姜看著他,眼神里滿是鄙夷:
“從前把你當人看,才事事遷就,忍讓。
可我換來的是什麼?是拳打腳踢,是汙言穢語。
如今咱們早已和離,我憑什麼還要慣著你?”
一番話懟得蘇二狗無地自容。
蘇嫣然慢悠悠地從袖子裡出一柄匕首,寒在指尖流轉。
“改了?我倒是說過,你若真心悔改,就承認你,能讓你去鋪子裡當掌櫃已經是寬待你了。”
蘇二狗看著那柄明晃晃的匕首,額角瞬間冒出冷汗。
這兒如今可不是任人的小綿羊了,好端端的,掏刀子做什麼?
“有話好好說,然兒,今兒可是大年三十,刀槍的多不安全,見了多晦氣啊!”
“怎麼?怕了?”蘇嫣然將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眸冰冷,“是心裡有鬼?”
“沒……沒有的事!”蘇二狗連連擺手,“我如今日日在鋪子裡忙活,半點差錯都不敢出!”
“哦?忙著和隔壁掌櫃喝茶聊天,還送了人家一隻抱抱熊?”蘇嫣然似笑非笑。
蘇二狗的臉瞬間白了幾分:“我……我那是為了和鄰居打好關係,方便做生意!”
“打好關係?為何偏偏只送一個人?莫不是人家對你拋眼心了?”
蘇嫣然步步,“我還聽說,你前些日子去了花樓聽曲?那花魁,長得可漂亮?”
蘇二狗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心裡苦不迭。
有個神兒,力山大,簡直是活罪!
“我是被朋友拉去的!真的只是喝茶聽曲,別的什麼都沒做!”
他在心裡補了一句:那花魁的一夜要價八百兩,他有心無錢啊,能看兩眼就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