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問問綁架後的事,低頭,卻見地上的人已經沒了靜。
吳桐眉目舒展,
“終於能踏實睡了……”
皇帝輕笑“這孩子累壞了。”
“嗯,出門一趟應該長了。”
皇帝招招手,有宮將吳桐抱走。
皇帝看著龍案上那張攤開的輿圖,指尖按在標註著“西通大梁”的虛線之上,指腹挲著糙的紙面,眉峰微蹙,側頭看向側的蘇嫣然:
“皇妹,依你之意,這條通梁大道竟要立刻工?怎麼忽然這麼急切?”
沒等蘇嫣然回答, 殿外傳來侍尖細卻的通傳:
“太子殿下到——”
“三皇子殿下到——”
門被輕輕推開,瀟暮雲與瀟凌天兄弟二人並肩而。
太子瀟暮雲穿著太子服,姿拔如松,眉宇間比往日多了幾分沉穩。
隨其後的三皇子瀟凌天,則與數月前判若兩人——被曬得呈健康的古銅,原本略顯清瘦的形愈發魁梧,肩背寬闊,穿著盔甲已然有了大將之風。
蘇嫣然看著他不由得想起初見時那稚可的模樣。
如今,不過大半年,臉上已經褪去了年人的青稚,眉宇間凝著幾分沙場磨礪出的冷厲,連邁步時的作都帶著軍人特有的沉穩利落。
蘇嫣然眼睛瞪大:哎呦喂!更帥了呢!小狗變小狼狗了。
三皇子自然看到了小那灼灼目,臉扯了扯。
皇帝抬眸看向三兒子,目在他額頭那道尚未完全淡去的淺疤上頓了頓,語氣雖平淡,卻藏著不易察覺的暖意:
“回來了,在邊境沒苦吧。”
“父皇,兒臣沒有苦。”
太子“父皇,您和小姑姑在討論什麼?”
皇帝招手,兩個人站在了龍案前,目已落在龍案的輿圖上。
三皇子眉頭倏地擰起:
“父皇,這是要修通往大梁的水泥路,為什麼偏偏要先打通與大梁接壤的這條路?論富庶,南楚更勝一籌;論親近,北狄與我大燕素有盟約;論重要,龍淵那邊最是不安分,怎麼看都不該先選大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