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桐立刻直小小的板,眼神變得無比認真,重重點頭後,又抬手拍了拍脯,聲音擲地有聲:
“我會努力練功變強的!你放心,我以後就是你背後最值得託付的男人!”
“噗哈哈哈哈——”
蘇嫣然笑得直不起腰,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捂著肚子,
“背後值得託付的男人?就你這連書桌都比你高的小不點?你有沒有搞錯,咱們現在誰是大王誰是小鼻嘎?”
吳桐尷尬的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隨即又起膛,一臉鄭重:
“遲早會長大的!我可是清華大學的高材生,怎麼可能做不了你的依靠?你等我長大!”
蘇嫣然笑得眼睛都眯了月牙,著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只覺得這話聽著格外有趣。
“別笑了!”吳桐氣的拍桌子,小臉更紅了,
“我以後肯定能護住你,不會拖累你的!”
“說的倒像要做我男人似的。”
蘇嫣然收斂笑意,故意板起臉,手點了點他的額頭,
“咱倆可沒這緣分,你敢打我主意,我立馬把你丟去大梁挖煤。”
“我呸!”
吳桐氣得往後一仰,差點從書桌上摔下去,慌忙扶住桌沿,
“蘇嫣然你腦子裡裝的什麼七八糟的!我還嫌你老呢!”
“行行行,是我老,你。”
蘇嫣然忍笑擺手,
“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小腦袋裡想的那些彎彎繞繞,左擁右抱的夢做了不吧?”
“哼!跟你說正事呢,淨扯些沒用的!”吳桐別過臉,故意不去看,他是個正常男人好吧!就是小了點。
蘇嫣然眨了眨眼,故作茫然地歪頭:“哦?正事說到哪了?”
“說到你爹要賣你,你靠自己逃出來了!”吳桐氣鼓鼓地提醒。
“對。”
蘇嫣然的神瞬間沉了下來,又長長的嘆口氣,
“原主的記憶裡,爹是個無可救藥的賭鬼,娘弱無能,男人說什麼都聽。
就算得走不路,也從沒想過反抗。你說古代子活得有多慘?”
聲音發,
“隔壁的姑娘,天天在家忙得腳不沾地,十五歲就被爹孃嫁了人,十六歲已經抱著孩子洗做飯了。那種卑微,我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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