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年他特意買給麟兒的,是孩子最心的玩,如今沾染著鮮,刺眼得讓人窒息。
“府尹……這撥浪鼓……是麟兒當年最喜歡的……他回來了,真的是他回來了!”
員外郎踉蹌著退出柴房,對著漆黑的夜空聲嘶力竭地大喊:
“麟兒!是你回來了嗎?為父好想你啊!你出來見見我好不好?麟兒——!”
“麟兒,求求你見見爹爹吧!”
回應他的,只有無邊的寂靜。
於府尹立刻吩咐手下收好撥浪鼓,隨即說道:
“兇手既已接連作案,必然急於了結恩怨。周大人,你們暫且聚集一,待我們搜遍全府,確認匪徒撤離再說!”
夜越來越濃,周府外靜得可怕,只有巡夜差役的腳步輕緩,目警惕如炬。
蘇嫣然坐在正堂,端著茶杯卻沒心思喝。早已讓墨淵等人暗中搜查——那些尋常衙役,本抓不住這般手的復仇者。
看了一眼旁邊目呆滯、滿心悔恨的員外郎,輕輕嘆了口氣。
必須阻止這人繼續殺戮了,冤有頭債有主,怎麼能連累無辜呢!
可又忍不住為他嘆息:本是無辜孩,卻因一場宅鬥恩怨,淪為雙手沾滿鮮的兇徒。
想想,一夫一妻其實也好,起碼能些這樣的禍事……。
不過,要是找個渣男,也不能一輩子困在一起吧!古代離個婚真難,離婚的人更難。
又想起自己不省心,叛逆心超強的娘——心煩。
忽然,院牆外傳來一聲極輕的響。接著,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潛,直奔關押周氏的臥室方向。
埋伏在暗的暗衛立刻行,火把瞬間燃起,將黑影團團圍住。
“拿下!”墨淵大喝一聲,幾人一擁而上。
那黑影手矯健,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短刀,刀泛著森冷寒,力抵抗著。
“這武功不錯啊!”瀟雲錦讚道。
“麟兒!麟兒我是爹爹啊!你停手!”員外郎衝到近前,急聲呼喊,
“那毒婦爹已經關起來了,我帶你去找,只要留一口氣送,任你置!咱們不殺人,好不好?”
黑人一邊揮刀格擋,一邊赤紅著雙眼嘶吼:“你們這些幫兇!都該為當年的事償命!都該死!全都該死!我沒有爹!”
蘇嫣然隔著窗欞去,只見那黑人面容清俊,卻因恨意顯得有些猙獰。
他脖頸間掛著一塊羊脂玉,月下,上面的“柳”字清晰可見——正是小說裡那個被周家賣掉、忍十年歸來複仇的孩子。
“在哪學的武功啊?十幾歲武功這麼好,你說我把我徒弟送去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