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聽前兩句,姜臉上出些許不自然,這種話怎麼能說出來,那丫頭肯定又要用那種眼神看吧!
可剛爬上來的尷尬和一點點,隨即被轟渣。
送自己去北狄??讓自己流落異國他鄉??這是夜公子說出來的??
生死攸關,夜子韜那點轉瞬即逝的害怕早已被能拿住神的快意所取代。
他眼神得意,彷彿住了蘇嫣然的死:
“你娘待我好得很,親手為我繡香囊,把你寶庫的東西都給了我,說這輩子非我不嫁。
這般痴心,我若是負了,哎!倒顯得我薄了,怎麼辦呢?
你娘深至此,本公子只能接了。”
他的語氣說不出的輕佻,只聽的眾人都恨不得把他剁泥。
但是,主子連表都沒變,似乎並不想阻止他說話,也都各忙各的,耳朵都豎起來,只要主子一句話,一個手勢,他們就會衝過去給這無恥之徒一個教訓。
“所以,你接近我娘,從來都不是因為喜歡?”蘇嫣然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將空氣凍結。
夜子韜聞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語氣裡的鄙夷毫不掩飾:
“喜歡?神,你莫不是跟你娘一樣愚蠢?若非是神的娘,有你在背後,誰會對一個人老珠黃、無點墨的傻人獻殷勤?”
想到那個人,相日久,姜那份毫無保留的溫與信任,偶爾也會讓他生出一恍惚,甚至覺得,若不是為了權勢,這樣單純的人或許也值得珍惜。
還能借神的威名一飛沖天,簡直是天賜的捷徑。
但是,再又如何?他的從來都只會留給那個人——腦海裡的脈脈含的雙眼,被他擁在懷裡。
心裡那點念想瞬間消失,此刻有種快意的執念,甚至驕傲。
他——夜子韜,就算是神的娘,也不會搖他對敏兒的。
神又如何?他的好,他的真心唯有敏兒才配。
“以為我真的稀罕那點繡活?真的在意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心事?
不過是看蠢得好拿,哄著開心,好從上榨取好罷了。
一個被衝昏頭腦的愚蠢婦人,也配談喜歡?”
“啪——”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驟然響起,夜子韜還在無恥的說著。
蘇嫣然挑眉。哦豁,啥玩意碎了?
心碎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