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京城吳桐喜提收一贈一的專業輔導老師。
某山腳下,姜渾都在抖,眼睛裡有說不出的失和憎恨。
姜的出現,像一針破了夜子韜強撐的鎮定。
他一眼就看到地上碎裂的玉佩,又看向人慘白如紙的臉,方才的囂張氣焰瞬間被驚慌衝散,結滾了兩下,竟一時語塞。
他萬萬沒料到,神那麼快就找到了母親,還這麼險的把人藏在屋裡。
心裡直呼:哪裡是神仙?是魔鬼吧?竟然這麼險,明明母親找到了,還給他沒有找到的覺,在這騙他的話。
剛才有多得意現在就有多後悔。
神,你特喵的玩我啊!
他敢放肆說,是因為姜那人對他的話從不質疑,那個腦的人,沉醉在他編織的夢裡,一心一意的想和他共赴白頭。
他懂那人的自卑,懂想逃離兒的想法有多強烈。
他相信,哪怕神告訴娘,那人也不會相信。
所有的的前提是姜沒有聽到他的大放厥詞。
“……兒,你聽我解釋。”
他掙扎著想要掙繩子,眼神飄忽,
“方才那些話都是氣話!是我的,我若是不這麼說,就要殺了我!你懂的,是神,我惹不起。”
他話剛落下本來就很冷的周遭溫度又降了幾分。
餘看見神的眼睛冷得都快要溢位冰碴子了,夜子韜瘮得要命,後背被嚇出了一冷汗!
可是,如今姜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他必須抓住。
“氣話?”姜踉蹌著想走過去,剛上前一步,又停了下來。
淚水模糊了視線,但視線死死落在他的臉上,
“你說我愚蠢,說我人老珠黃,說接近我不過是為了神……這些,也都是氣話?”
抬手上自己的口,那裡還殘留著為他繡香囊時的滿心歡喜,還記著他說“此生唯你”時的溫眼神。
可此刻,那些曾經讓沉溺的畫面,那些餘生好的畫卷,都變了最鋒利的刀刃,一刀刀凌遲著的真心。
夜子韜被問得啞口無言,眼底的慌漸漸被惱怒取代。
事到如今,姜已經聽到了全部,再裝下去也無濟於事。
他索收起那副虛偽的溫,臉上出猙獰的神:
“是又如何?若非你是神之母,我怎會耐著子哄你?你真以為憑你,配得上我?琴棋書畫你會哪個?”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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