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吱聲,吳桐又欠欠的繼續說道
“您現在這階,好像有那麼一大點低……還不夠掙取封誥命的……在往上挪幾階還有可能。”
蘇二狗臉上的表再次僵住。
好像……確實低得有點離譜。
他捂著口,又被這小徒弟紮了一刀,真是鬧心呢!
他訕訕地看向閨,眼神里帶著幾分厚臉皮的期盼:
“那……閨,要不,你給爹換個好攢功勞、好升的地方?”
蘇嫣然被他這理直氣壯的模樣逗得失笑,手在旁邊小徒弟腦袋上胡了一把:
“可以啊,你們倆個可真行,一個敢說,一個敢聽。蘇大人,敢問您是舉人、秀才,還是狀元郎啊?”
“啊?我,我那個……”
蘇二狗眼神一暗,覺被得心口拔涼拔涼。
這師徒兩個,扎心真是一刀一個準,涼的的。
吳桐捂住,卻還是忍不住小聲辯解:
“不、不關我的事啊師父!我就是個小孩子,心思單純,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我布吉島他這麼單純嘛……”
他就是開玩笑啊!誰想師父他渣爹一個沒上過幾年學堂,連生都不是的人敢想著當大。
是他太單純了。
“哎,是爹貪心了。”蘇二狗垂頭喪氣,都讓他當了,結果就只能做個小。
心裡不失是不可能的。都得了皇帝的准許,還是神爹,就不能通融通融嗎?
蘇嫣然看著他這副又可憐又好笑的模樣,終是鬆了口:
“想立功也不是不行,別總想著走捷徑。
先把分的事做好,別給我惹麻煩,比什麼都強。
真有難,我自會幫你兜底,但前提是——你得先像個當的樣子。
至於想往上走走,那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起碼得立大功才行。不然你這資質,任誰都不會服。”
蘇二狗眼中閃起亮。
蘇嫣然又道:
“我蘇嫣然的人,就算只是個小,也不能讓人白白欺負了去。”
蘇二狗猛地握拳頭,眼裡重新燃起鬥志,連連點頭:
“哎!爹聽你的!全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