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嫣然把玩著腰間玉佩,眉眼間漾著幾分慵懶笑意——本沒想著把麻將搗鼓生意,無非是想起華國過年的景:一家人一起吃年夜飯,看春晚,麻將,放煙花。
春晚是沒有的,那麻將和煙花,總得湊齊才有過年的味道。
崔胖子既然要做這買賣,便讓他去折騰好了。
橫豎崔家如今已是的依附,對忠心耿耿。他家商鋪遍佈大燕,商隊更是能踏遍異國疆域,專業的事給專業的人,省心。
抬眼看向著手一臉殷切的崔胖子,角一勾:
“崔胖子,這事兒你便去辦。我那書院能蓋多大的規模,可就全看你的本事了。”
話鋒微微一轉,眼神添了幾分鄭重,“但有一條——賣歸賣,絕不許引、暗示旁人拿這東西賭博。”
話音剛落,崔胖子那雙平日裡眯兩條細的小眼睛,“唰”地一下亮得驚人,臉上的都跟著激地了三,蒼蠅手變合十。
“哎喲!神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
他激的嗓門都高了幾分,臉上的笑更燦爛了,
“我們崔家別的能耐沒有,論起做生意,那可是大燕獨一份的好手!小的一定豁出小命賺錢,保準讓您的書院,為全大燕最氣派、最面的書院!”
“嗯,加油幹吧,胖子。”
蘇嫣然輕笑——賺錢?
這年頭誰能比賺錢快?九塊九就能讓盆滿缽滿。
早把製作玻璃和鏡子的法子教給了崔家,只是這純淨的玻璃燒製不易,急不得。
此刻的崔胖子,簡直像是換了個人,一雙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嫣然,那副模樣活像是看到了金山銀山。
蘇嫣然甚至能腦補出他心裡的算盤珠子,正噼裡啪啦打得震天響。
許是太興,他的像裝了連珠炮,一刻不停地往外蹦著主意:
“這麻將啊,必須得按材質分檔次賣!這世間王侯將相,份天差地別。那些王公貴族,一個個的都不差錢,就用羊脂玉、小葉紫檀來雕,再描上金燦燦的紋路,就算賣個天價,他們也得搶破頭!”
“尋常富商,就用紅木、黃楊木,打磨得鋥亮,拿在手裡有分量、有面子,價格定得適中,保準他們也趨之若鶩!”
“至於平頭百姓,用普通雜木,做得結實耐摔,價格便宜到家家都能買得起!到時候啊……”
蘇嫣然聽著他唾沫橫飛地叭叭個不停,只覺得腦仁突突地疼,乾脆抬手擺了擺,沒好氣地打斷他:“行了行了,胖子,你這算盤珠子都快砸我臉上了!沒人聽,怎麼折騰你自己看著辦,大過年的,別跟只蚊子似的在我耳邊嗡嗡嗡。”
一旁的瀟逸晨立刻附和,斜睨著崔胖子,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
“臭胖子,差不多得了啊!再敢在本皇子面前炫耀,小心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賞你一掌!”
說著,還手在崔胖子眼前比劃了一下,眉眼間滿是憤憤不平——他這輩子最乾的事就是賺錢,這麼好的買賣,居然沒落到他頭上,氣煞人也!
崔胖子瞬間閉了,脖子了,臉上的興勁兒卻半點沒減,角都快咧到耳了。
薩姆見狀,笑著拍了拍瀟逸晨的手背,溫聲道:“啊晨,你信不信,這年都還沒過完,他們崔家的麻將就能新鮮出爐。”
瀟逸晨轉念一想,憑崔家那鈔能力,別說趕在過年,怕是連夜趕工都能弄出一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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